“既然这位老爷喜欢这尊佛像那就转让给他了,至于价格你们自己谈,在下得回复主人说佛像已经被人买走了,告辞了!”
“好嘞!您慢走~”
“哦对了,这位老爷你们几个是哪国人?为何这么喜爱这尊佛像?”
“我们是西身毒的商人,来你们汉国是做佛学交流和商品贸易的,汉国确实是一个富饶美丽的国家,我们很喜欢汉国。”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几位老爷在我大汉国玩的开心,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喜顺出来的时候刘辨已经离开了这家铺子,几人一边看,就像后世逛街差不多,无非就是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的和掌柜的聊上问候问候。
喜顺一路小溜跑的追上刘辨,气喘吁吁的说
“陛下您,您真是神了,奴婢还真是平白无故赚了几十两金子…”
“是吧?挺好,今日朕与恶来还有你咱们的花销都用这个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啊?陛下,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朕,本公子的话当然是真的。走,恶来咱们去马市瞧瞧有什么好马,喜顺有钱,本公子看看能不能买一匹宝马。”
本来还偷着乐的喜顺以为今天花销算他头上能用多少呢?五十两金子是什么概念?吃几顿饭,就算典韦在能吃加上四名亲卫又能吃多少啊?一两金子打发他们足够足够了,皇帝挑食一点,尽吃好的,那五两金子那也是了不得的大餐了。这么一来自己还能剩下四十多两金子能不偷着乐吗?
可刘辨一说马市去转转,喜顺立即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凉州这个产马的地方,马匹根本就是太常见了,就好像后世满大街的汽车一样,几乎家家都有一辆,有的家庭甚至两辆,一点不稀奇。可是如果是豪车呢?比如兰博基尼,阿斯顿马汀这一类的呢?那就是非常少见的,满大街都这个那估计是迪拜。
如今的凉州也是这样,马很多,可是称得上宝马良驹尤其是类似于赤兔那样的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想拥有一匹那除了看口袋还要看缘分。
一匹宝马那很多时候就不是金子的事了,提到宝字那可以说有市无价了。喜顺手里的这点金子别说买两匹宝马,就是一匹也玄乎啊!刘辨这样说他还能乐的出来吗?一张苦瓜脸耷拉着脑袋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刘辨看着他的模样就想笑。
“留着吧!就这点钱本公子还瞧不上眼呢?让你问他们哪的人问出来了吗?”
“回主子,问出来了,都是身毒人,哦,西身毒的。”
“这就对了,这么点金子就把你乐成这样,本公子想要的是他们的金矿,既然是西身毒的,那就好办了,嘿嘿……”
走在前面刘辨的阴笑把后面的典韦和喜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俩相互看看,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又好像在对对方说:陛下又开始打身毒的主意了,可吉格提雅皇妃那怎么交代呢?这是陛下的家事,可是万一皇妃问起自己来怎么回答呢?这就不是陛下的家事了,哦,对哦,后宫不能干政,皇妃要是问起就说陛下说这是政事没有他同意不得透露,嗯,就这么回答。
马市在最偏的西北角,也是集贸中心战地最大的一块。刘辨之所以想到这里来看看,那是因为他想给朝廷建一个马场,如今朝廷就骑兵已经突破二十万了,钱粮如今不是多大问题了,可是马匹的损伤和更换是很烧钱的一件事。骑兵作为今后数百年内的主力兵种,朝廷必须要拿出一个长远的规划来,建立马场是必须的。
离着马场还有一段距离就能远远的问道马屎马尿传来的刺鼻骚臭味。
“公子,您是万乘之躯怎么能来这种腌臜的地方?还是快回去吧?”喜顺捂着鼻子对刘辨说道。
刘辨很鄙视的看看他说道
“怎么?这味儿能熏死你啊?你要了你的命?”
喜顺被骂了一通很不情愿的把手拿下了。
“那倒不会,奴婢死活不打紧,您不能有事,这味太重了,对您圣体不利啊。”
“本公子没那么娇气,走,找到这里官家的人,询问一下情况。”
“公子我去,您少待一会,我去去就回。”喜顺赶紧讨好的接过话来要表现一下,以弥补刚刚犯的过失。
“嗯,你去吧!最好能把官府负责马场的人给本公子请来,请到这里来。”
“诺!”
由于马场比较大找人又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一柱半香的时间下来喜顺才领着一个级别低到不能再低的官员来到刘辨面前,从脏旧的官服上来看,此人乃是从九品的小官,不过一看就是个实干型的人,脚上的官靴和身上的官服一样都已经很脏了,看得出来这位可是一天到晚没少跑路。如果有后世那种计步型的手机搁身上的话,估计一天得五万步以上的那种。
“下官见过上官这位大人叫下官前来有何指教?”
刘辨看了看喜顺,知道喜顺肯定是透出来身份了,但是没有透露真实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马场做场主多少年了?”
“下官原本不是场主,十年前因得罪了上官才被派来这里,这里本就是董卓当年的马场,如今在这里十年了,下官是亲眼见证这个集市从一块荒无人烟的土地变成了如今热闹繁华的模样的,有幸的是当今陛下仁义,这个集市就是他当年还是太子之时西征灭了羌民叛乱之后修建的,给了边陲百姓一个活路。一晃眼十年了,下官言多了,请上官恕罪。”
“无妨!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下官陇右人士,姓姜名冏,敢问上官如何称呼?”
“姜冏?姜仲奕?天水冀县人?”
“啊?上官知道下官?”
刘辨心说:之所以知道你那是因为你儿子太有名气了,蜀汉后期大将,诸葛亮的徒弟大名鼎鼎的姜维,诸葛亮病死五丈原之后,蜀汉军政大权几乎被姜维一人独揽,谁不知道他的大名?
“你长子今年几岁了?是否名叫姜维?”
刘辨越说,姜冏越担心,刚才知道自己,现在又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上官到底什么意思?自己都被贬到这里做了十年的马官了,要说有仇家也该化解了呀!不然朝廷对自己怎能这么熟悉?这是要灭我全家吗?
“敢问上官您是如何知道下官贱名?又是如何知道犬儿贱名的?下官自问在朝中没有熟悉之人,也没有得罪过什么达官显贵呀!边军前来征用马匹下官也都是按数量交付的,从未刁难过黄将军的人呀?”
“哈哈哈…”刘辨知道姜冏肯定是误会了,任为自己可能是代表朝廷来查他了,其实他也不想想,就你一个芝麻大点的官,在大汉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除了我之外还有谁知道你是谁?真是想的多。
“仲奕你想多了,没人要查你,更没有人想伤害你或者你的家人,你们姜家在凉州也算是大姓,虽说可能没出什么人才,可也都算是本分厚道之人。这样吧,你跟我来,我给你解答心中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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