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末将这就去办。”
“恶来咱们去云长那里吧,这里交给子龙了,走了。”
兴启二年十二月三十日这一天彻底改变的不只是江东的命运,也改变了江东无数人的命运,关羽很轻松就攻破了南徐城门,城内都没来的及通知周瑜喝孙权就被关羽给堵在城内了。两千多号没有经历过什么战事的守军哪里是百战雄师的对手?加上关羽几包火药一炸,守城的军心早就没有了,加上这些日子里军营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朝廷几十万兵马围困南徐城,水军也全军覆没了,如今这帮江东子弟兵对朝廷的兵马早就从内心里害怕了,还守啥?
关羽破城之后并没有走漏消息,而是封锁了消息。刘辨直接带着典韦喜顺,诸葛亮还有崔钧陈宫几人往甘露寺而来,到江东毁了人家的家园,自然要和人家主人打打招呼这也是人之常情。虽然身为皇帝的刘辨不应该去拜见吴国太,而是吴国太来拜见他,不要说孙氏已经倒了,就算没倒也应该吴国太来拜见刘辨,毕竟身份上的差距摆在那里了。可刘辨的想法是吴国太毕竟是长者,后世那种尊老爱幼的习惯还没有丢掉,身份地位的差别他也不是很在意。再说了吴国太都五六十岁的人了,在这个年代算是长寿了,谁知道她还能活几年?以后生晚辈的身份拜见一下也不损失什么?就因为刘辨这种小小的举动感动了很多人,都认为刘辨是一个平易近人的皇帝,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势让人压抑的感觉。但也有些老顽固认为刘辨不分上下尊卑乱了大汉祖制,有失体统。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刘辨依然我行我素,言官也好御史也好都谏言过,没用,类似的事情他可没少做。
甘露寺已经换了护卫,如今是关羽帐下的亲卫,这里是任何人没有刘辨的允许不能来打扰的。刘辨到的时候吴国太已经带着家人在门口等着刘辨了,看见刘辨一行人骑着马,后面还跟着个大马车,她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刘辨,毕竟没有见过,因此她只能低声的问一旁的孙尚香了,这种事可不能搞错了,否则罪过就大了
“尚香你见过陛下的,你告诉母亲哪个是陛下?”
“母亲你看骑着白色的马,就最前面那个,明黄色的锦缎衣衫的便是。”
“嗯!果然是上天选中的人,如此俊朗的后生难怪我儿不顾一切的跑去见人家…”
“母亲,您说什么呢?人家可是皇帝,不是什么后生,女儿不也是为了江东和咱们孙家,您您不要乱说…”
“好好,不乱说,稍后你们都不要多嘴,有老身一人答话便可,仲谋如今还不知道生死如何呢?瞧瞧人家的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费吹灰之力南徐城就换了主人,可惜仲谋始终听不进去劝啊!还有那个周公瑾,就这么短视吗?自以为是啊!好了都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皇帝过来了。”
距离吴国太三十步远的时候刘辨就率先下马,后面的人全部跟着下马跟在他身后,很自然的就形成了以他为中心的小阵型。
“老身孙吴氏拜见陛下!拜见诸位大人!”
“国太免礼,朕今日不请自来有些冒昧了,方式不对,时机也不对,可是朕还是来了,得罪之处还望国太多多包涵啊!”
“陛下说哪里话?我大汉每一寸土地都是陛下的,陛下想去哪里自然随时都能去得,犬子无知冲撞了陛下,身为母亲没有管教好,老身也是有责任的,有什么罪责老身一力承担还望陛下给犬儿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孙家上下无不感激陛下仁慈之情。”
“国太客气了,您老常年吃斋礼佛不问世事满江东谁人不知?要说这孙仲谋兴兵对抗朝廷这么大的责任推到您的头上恐怕有些说不过去哦!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犯了国法自然是按照国法处置,其实朕给过他三次机会,可他始终视若罔闻。国太可还记得朕登基之时召令天下诸侯前往洛阳觐见之事?期限是三个月,他孙仲谋难道不知道?第二次是我数支大军陈兵江北岸之时,他孙仲谋难道还不知道朕打算干什么吗?第三次就是令爱从朕这里离开回到南徐城之时,难道令爱没有将朕的意思传达给孙仲谋?
国太,您老倒是说说,他孙仲谋舍不得父兄创下的基业,可朕的祖宗创下的基业就该在朕这里丢掉吗?
大汉疆土虽大可朕不会丢失一寸,不容一寸分割出去,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无论是谁只要有这样的想法,那么朕就派将军们带着将士们去和他认真的谈谈。我大汉疆土自兴启元年开始,只能增不能减,朕也会将这一条列入汉律之中,后世无论多少代帝王都必须能守住国土不失方才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国太,你江东孙家也称霸江东十数年了,用一句不客气的话说就是气数尽了,荣华富贵了这么些年就是你们的命运,天意如此,没有逆天改命的能力就只能认命。
朕不服气,朕就逆天改命,朕做到了,想必令爱也将这大半年来的所见所闻都说给您老听了吧!想必您老不会怀疑令爱是在骗你吧?那么您老认为这样的大汉好呢?还是您江东好呢?”
“陛下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实乃大汉百姓之福。民间都在传言陛下乃是神仙弟子突降人间,是来拯救我大汉的,现在看来民间的传言当是属实的。
老身如今别无他求,只望陛下能够网开一面放仲谋一条生路,他的罪责都算到老身这个做母亲的身上吧!”说完吴国太居然跪了下去。
“国太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此事待孙仲谋回到南徐城再说可好?如今朕现在不能答应您…”
“可是陛下,您说过的,只要我二哥不做偏激的事便可饶恕他的,为什么现在又不能答应母亲放过二哥?皇帝不是一言九鼎吗?皇帝不是君无戏言吗?为何出尔反尔?”孙尚香一着急就抢了话直接反问刘辨道
“香儿放肆!还不与我住嘴!何时轮到你来说话了?”
“无妨!朕现在依然这么说,只要你二哥孙权没有做偏激的事,朕不会要了他的性命,朕是皇帝,自然言出必践,可是他若做了偏激的事情那就另当别论了,一切还是等孙仲谋回来再说吧!”
刘辨在甘露寺与吴国太见面的时候,孙权和周瑜率领着大军正在猛攻赵云大军营寨,可是每一次眼看就要攻破了,都被打回来了,这仗从天蒙蒙亮的时候一支都打到了午饭以后,换作后世的时间单位的话那就是打了一上午了,至少是五个小时以上了,也就是差不多两个半时辰,双方都筋疲力尽,可依然没有一方妥协,仿佛都在憋着一股劲,非要把对方干趴下不可的那种。
“主公,臣下觉得不对劲啊?按照道理来说这偷袭的人马早该得手回来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见回转?难道黄老将军得手了乘胜追击了?还是黄老将军没得手还在追赶中?”
“报~启禀主公,我军后方有大队人马杀过来了,距此不足五里了,请主公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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