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大恩,我邓家愿舍命相报…”说完夫妻二人连同子女也一起扑通一声都跪下了。
“快起来,不必如此。赶快弄些吃食,这肚皮饿的紧啊!我等还要赶路,有劳邓家主了。”
刘辨一行数人吃完早饭就辞别了邓家往南徐方向赶路了而如今的局势是徐晃,赵云,关羽三路大军兵围南徐外围,周瑜率领的残军不足五万分别驻扎在南徐外围的几座小山边与南徐城形成相互守望的局面,这样的状况对于打防御战来说算是无懈可击的防守战术了。而刘辨的三路进攻大军只是与之对峙并没有发起进攻,马超与郭嘉的人马再次扮演了清洁工的角色,外围所有不愿归顺的城池都在他的打击之内,三路围困大军没有做最后的攻击不只是在等马超,更主要是在等刘辨的命令,像这样的大战没有皇帝的最后命令,私自进攻的话,功劳自然是不用说了,可也有可能给将领自己埋下祸患,御史直接扔过来一顶蔑视君上的罪名就够你喝一壶的,除非你想拥兵谋反。
可理论上拥兵谋反是自寻死路,先不说将士们会不会和你一起造反,就算会有那么一部分人跟你造反,那成功概率又有多少?大部分的士兵都不识字,可不代表他们不懂道理,不代表他们傻,谁让他们的家人吃饱穿暖不说还有属于自己田地可供耕种的?又是谁免除了那么多的苛捐杂税?士兵都是来自最底层的百姓,他们心中自然有一杆秤,这杆秤不只是秤着公平与道义,更秤着人心。
吴侯宫。
“主公!如今小皇帝的大军三面而围,除了南徐之外的其他地方几乎都被他拿下来了,如今我江东土地仅剩南徐这一片地方了,如今我江东兵马已不足五万,水军更是全军覆没,据探马来报徐盛与丁奉二将恐怕已经…主公当早做打算。”
周瑜私下来见孙权,没有外人在,就将最近的形势全盘托出,都禀告了孙权。
孙权的眼睛明显没有什么神采,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这时候他的情绪非常的糟糕,好半晌之后才开口说话
“那依公瑾之见该当如何?父兄基业若是毁于某手,某有何颜面去见父兄?”
“主公心情臣下能够理解,无奈形势比人差啊!小皇帝兵强马壮锐不可当,进而横扫天下,大汉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更是强势崛起,天意如此啊!这又怎么能够怪罪于主公?臣下以为,即便是老主公或者伯符在世也难逃此劫,主公切莫将所有过错揽于一身,天意不可违啊!”
“哈哈…好一个天意啊!我孙家到底不是天命所归,孙家难道就该如此吗?没有明天?老天爷你好狠啊!”
孙权的愤怒是原本美妙无比的梦,眼看都要接近实现了,甚至都已经尝到了其中的滋味了,却突然间美梦破碎了,从半空中突然摔下,跌落尘埃…这种满满的希望突然间变成绝望的落差可想而知?有很多人都不一定能够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孙权到现在还能扛得住还算是一条汉子,不愧是历史上的东吴大帝。
“敢问主公如今可有其他打算?倘若大军溃败之后又该当如何?还请主公示下!”
“若是将士们有想回家的就放其回家吧…”
孙权说完就离开了,留下周瑜一个人在那凌乱…
兴启二年十二月刘辨一行人到了赵云部所在的曲阿大营。赵云也没想到刘辨回来他这里,赶紧召集将领们前来见驾。
“末将赵云率文丑,文聘叩见陛下!”
“子龙,此乃军营不必大礼,几位将军快快起身。走入帐将如今态势说与朕听。”
大帐内众人都落座看着赵云。赵云只好起身对着大帐中间沙盘将最近的形势大概说了一下,大致内容就是南徐城周边周瑜兵力部署情况。
沙盘让诸葛亮有一种两眼放光的的兴奋,而战局让孙尚香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与忧伤。两人正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孙家姑娘朕给你一个忠告,速速回去劝慰你二哥放下刀枪归顺朝廷,再作抵抗也是徒劳,大汉一统乃是必然,朕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以任何理由企图分裂大汉疆土,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对于孙权来说江东是你父兄的基业,可江东更是朕的祖宗基业,他不愿意看着父兄基业毁在他的手里,那么朕就应该看着自己祖宗基业在朕手里分裂出去?朕给他十日时间考虑,十日之后倘若还不愿意放下刀枪归顺朝廷,那么朕会认为他将抵抗到底,到时候能不能保住他的性命就看天意了。子龙差人护送孙家大小姐去南徐城交给孙权,不得有误。”
被刘辨一顿质问的孙尚香懵了,到底是一个女子,也不懂政事,更不明白男人之间争来争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可她眼里就是自己的亲人与自己喜欢的人如今成为了生死大敌,这种局面让她的美梦也成为了泡影,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已经变得黑暗无比,毫无生机了。
眼中饱含的泪水,非常努力的不想落下,可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这一落下就好像绝了提的河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小女谢过陛下恩典,就此告辞回去后定会劝阻二哥以大局为重,放下刀枪来陛下阶前请罪!”
“好!那朕就静候孙大小姐佳音。请了…”
在赵云的亲自护送下孙尚香回到了南徐城,城门守军自然不敢怠慢于她,赶紧互送她去武侯府。
南徐城前,赵云单枪匹马护送着孙尚香几人到达城墙边数百步的地方驻马对孙尚香抱拳道
“孙大小姐,陛下命末将互送小姐到此,末将已完成陛下的交代,这里想必大小姐不陌生了,末将这就回营向陛下复命,孙大小姐末将告辞!”
话音未落绝尘而去。
孙尚香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南徐城,望着没有什么变化的城墙,内心难以平静,近大半年的奔波最后还是回来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出门,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也不知道母亲和二哥现在怎么样了?自己私自离家有没有让他们担心?回去之后该怎么跟二哥说陛下的交代?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再脑海里,给她带去了诸多的烦恼与焦虑。
“老夫人,老夫人…”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仔细着你的皮?”吴国太贴身侍女朝着刚跑进来的报信的一个侍女骂道。这个侍女原本是孙尚香身边的人,现在主子不在家肯定受不少的气,谁让撑腰的人不在家里呢?
“谁这么大胆要动我的人?谁要仔细冬梅的皮?”孙尚香本来就一肚子牢骚和憋屈,刚好这个侍女说要动她的人,被刚进门的她给听见了,这大小姐暴脾气一上来可就要了亲命了。
“啊!小姐?您回来啦?奴婢见过小姐。”
“我再不回来恐怕冬梅她们几个要被你们打死了吧?说说吧,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对她们几个的照顾呀?”
“尚香,是你回来了吗?这么多天都跑哪里去了?这大半年在外可好?快过来让娘看看,回来了都不来见娘?跟个下人置什么气啊?杜鹃下去领十板子去,别在这杵着了。”吴国太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上来了恐怕自己不抢先出手杜鹃的小命估计就快了。
“母亲,女儿这不是没事吗?”
“你们几个丫头,也不拦着小姐,她说去哪你们就陪着她一起疯?”
“母亲不怪她们几个,都是女儿自己的主意,与她们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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