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停下来的远远的望着宛城城门,思绪不禁回到了九年多前第一次来宛城的情形…
“少爷,我们还进城吗!”喜顺等了很久终于开口说话了,因为落日的余晖都快要消失了,再不进城,天黑了就不让进城了。而且刘辨交代出门在外不能称呼他为陛下,酒叫少爷就行了。
“啊!天都快黑了,走进城,想必大伙肚子都饿了,进了城先找个酒家,切莫打搅宛城令与南阳太守,对了南阳太守是谁?本少爷怎么不知道?”刘辨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平常,但是小不算小,正好给后面赶路的人听到了,紧接着着就听后面的人说话了
“这南阳太守乃是当今陛下的左丞相当年安排的,名叫李严,看几位也是外乡来的吧?速速进城否则城门关了可就进不去咯,只能城外过夜了。”
刘辨几人同时回头看看,就见一个衣裳破旧但是看起来很是干净的少年郎骑着一头驴跟在后面,虽然刘辨骑的的是马,可速度上不及少年的驴快,很显然少年是急着赶路生怕耽误了进城的时辰。
刘辨故意与少年郎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大量这位偶遇的少年郎,坦白说,这个少年郎长相的确不怎样?确切地说很丑,可是两只眼很有神,年纪上看来与刘辨可能不相上下,身上衣衫虽然破旧,可是漂洗的很干净,说明这个少年郎可能是赶路多了,又或是家道毕竟穷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教养很好,这个年纪上能关心太守是谁,并且知道是谁任命的,那么这个少年郎一定是个读书人;坐骑虽然只是驴子但好歹这个年代也算是有车一族啊!年纪轻轻有驴骑,又是读书人,那么身上衣衫的破旧自然是长途跋涉造成的,至于是游学还是游玩就不知道了。
“请问这位兄弟怎么会知道这南阳太守之名讳?”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南阳人尽皆知啊!只是你一个外乡人当然不知晓。”
“哈哈…言之有理,听兄弟口气当是读书人吧?这么风尘仆仆的可是走了很远的路了?”
刘辨这句话说完,少年郎就开始认真的观察刘辨了,刘辨给他都印象是,英俊挺拔,和蔼可亲的感觉,当然从衣着上爷看出来了出生富贵人家,胯下这匹神骏可不是哪家都能骑的,加上后面跟着的护卫杀气腾腾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哥很有可能是哪个世家大族或者高官显贵家的少爷出门游玩,不急着赶路进城也就是不怕城门关闭进不去而烦恼,即便是城门关闭了人家肯定也能进城,这样看来身份自然呼之欲出,定是哪位高官家的公子哥无疑,而是还是能小瞧南阳太守的大官,否则怎能说出不知道南阳太守是谁的话来?言语之间这一方太守太小以至于名字都不知道
“看阁下衣着光鲜,举止不凡,且座下宝马良驹却不急着赶路定然是哪位达官显贵家公子吧?待会若是庞某进不去城,还望公子施以援手助在下进城啊!”说完庞姓少年郎骑在毛驴上朝刘辨施了一礼。
刘辨一听少年郎自称庞某,就格外留心了,而且长的这么丑,不会是他吧?天下真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哈哈哈…好厉害,通过走路便能猜到刘某身份当真厉害,适才小兄弟自称庞某,请问小弟名讳?哪里人士?可认得一位叫庞统庞士元的人?”
刘辨刚说完,庞姓少年郎就勒住了毛驴停下了
“吁…阁下怎么会知道庞统庞士元的?难道阁下是他的好友故旧?还是阁下与他乃是血脉亲情?”
“噢!这倒不是,刘某并不认识庞统,也不曾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说此人才华横溢,传言他与诸葛亮一个号称凤雏,一个号称卧龙,此二人得一者便可得天下之说,或者此言有些言过其实,不过想必其才能当不比管仲乐毅差到多少,说是王佐之才应不为过。水镜先生乃我大汉隐身世外的高智之人,他的弟子想比才华定然差不到哪去。”
“阁下究竟是谁?尽然知道这么多?”
刘辨呼呼啦啦说了一大堆,直接把个少年郎说的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几乎说的都是和少年郎有关的事情。
“兄弟赶紧赶路吧,进了城再说,天色不早了。”
“也是,进城再说,驾!”
很快一行人便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到了城内,城内最有名的客栈叫做吉祥客栈,自然刘辨一行十几人与那庞姓少年郎一起都住进了这家客栈。
也就是因为这宛城最近几年没有经历什么战火,一直以来都是在贾诩的眼皮底下逐步稳定发展,加上宛城也是洛阳南下荆襄的必经之路,往来的商贾也都愿意在这里歇脚,给本来就繁华的宛城更是增添浓重的商业气息。
古时的客栈与酒楼是有区别的,酒楼同常只卖饭菜不可留宿;而客栈就不同了,即可以享受美味可口都饭菜,又可以留宿其间,当然一般都是客栈将客人点好的酒菜直接送至房间里面的,这种房间的面积一点不亚于现代的酒店的商务客房的面积甚至更大。总之只要你有钱客栈自然是欢迎你的光临的。
不过庞姓少年郎可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囊中羞涩不要说天字号房了,就是最差的通铺他都不敢住,因为住了就没钱吃饭了,毕竟天大地大肚皮最大呀!
一旁的刘辨自然是看出来庞姓少年郎的尴尬于是他走上前去对他说道
“兄弟,有道是相请不如偶遇,今日你我有缘相见,不如一同畅饮如何?这一来呢?你也很想知道我是谁?这而来呢?我也想知道你是谁?虽然你我萍水相逢,但是我觉得与你特别投缘,怎么样?兄弟能否赏脸与刘某畅饮一番?”
刘辨的话差点没把边上的喜顺与典韦惊的下巴掉了一地,都在心里嘀咕呢?陛下今日是怎么了?居然求着一个寒酸的丑鬼陪他喝酒?难道陛下对丑陋的男子也有着独特的喜爱?当然了,这个只能摆在心里想想,说出来的话恐怕脑袋不掉,皮肉之苦是少不了了。刘辨要是知道这两货这么想估计早就大脚丫子踹脸上去了。
庞姓少年郎倒也不推辞行事也是爽朗的很
“既然阁下如此盛情相邀,在下岂有不尊之礼,如此今晚就叨扰了。”
嘿!真会顺竿子爬,这不但晚饭的问题解决了,连睡觉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刘辨自然是听出来其中的意思,只是微笑伸出来一个请的姿势并没有戳破。庞姓少年郎自然相信刘辨听出来了,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反正都白吃一顿饭了,应该不在乎再多付一份客房费吧,反正这位一看就是有钱的人,这点小钱应该不会和自己计较的。
不过刘辨请的动作,他可没有真的抬脚就走,而是更加谦卑的弯腰伸手请刘辨先行
“阁下先请,在下随后就好!请!”
通过这么简单的动作的观察,刘辨得到了许多信号,那就是眼前这个少年郎就算不是庞统那也是哪个世家大族悉心调教的学子从,这份教养可是装不出来的,这个年代可没有装13这么回事,诚信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可是最普遍的现象。
客人房内刘辨自然与庞姓少年郎一桌,典韦与喜顺两人一桌就在旁边,而十个亲卫则是一桌在房间最远的角落里,在等级森严的古代可没有什么浪费不浪费一说,皇帝想和谁同桌吃饭或是想和谁一起吃饭,那是需要皇帝邀请的,皇帝不邀请哪怕最后一桌菜都倒掉也不会有一个人敢来吃。
菜是一条蒸鱼,一盆卤羊肉,两个时蔬,一碗面糊汤,酒自然是上好的浆酒,刘辨那种久居高位的气势虽然收敛了很多可是这份从容与自信给庞姓少年郎带去了不小的压力,不过他为了掩饰这份尴尬酒只顾着埋头吃一句话也不说,与官道上相比截然不同,刘辨呢也不说话只是不慌不忙的一口酒一口菜的细嚼慢咽着,内心还在想:比耐心啊!我看你能憋多久?
刘辨不说话自然他这边的护卫和典韦喜顺自然更是没有一个敢说话,都在埋头找饭菜撒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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