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位爱卿都这么认同,那朕便依奉孝之策进行布局。吕布徐庶军前往合肥驻防;太史慈,张颌军前往广陵驻防;马超奉孝前往庐江驻防;张飞陈宫仍率轻骑兵直接进入荆州,主要目的是防止周瑜出江夏,只要他敢离开江夏西进就给朕狠狠的打,还是老规矩,各军之间保持联系,胡同信息,并积极关注江东孙氏的反应,没有朕的军令不可轻、易出兵渡江。朕要给江东一个大大的惊喜。”
众人赶忙起身领命。
君臣一场庆功宴喝的是喜笑颜开。虎牢关这边是开心了,可江东的周瑜,就不开心了。
曹操的败亡让周瑜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感觉,他是个大局观很明朗的人,他清楚的明白,刘辨收拾了曹操,下一个重点就是江东了,荆州说白了已经不在他视线之内了,他觉得朝廷收回荆州不过只是多些时日罢了,荆州已经成为不了朝廷的拖累了,而自己想要拿下荆州的难度可是不小,首先要面对的是荆州本土的兵马,其实还要从朝廷大军嘴里抢食,这个难度能小吗?自己这点家当好像现在这样做真的搞不起,因此周瑜内心十分的纠结,到底是退缩长江沿线进行防御还是继续向前扩大战果?
他在给自己分析时局与取舍的时候,远在南徐的孙权同样与张昭在谈论着时局
“子布,如今曹孟德已经败亡,曹氏算是成为了过眼云烟了,小皇帝恐怕下一步最想做的事就是马踏江东了,依子布之见我江东该如何应对是好?”
孙权之所以和张昭谈论这样的军事,那是因为周瑜在江夏不在南徐,孙策和他说过: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周瑜不在身边只能问张昭,看看这个老家伙对于朝廷的来犯是个什么态度。
“敢问主公,想听真话还想听假话?”
“子布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当然是想听真话。”
“如此老臣便直言了。想那曹氏也是官宦世家,这曹孟德本是夏侯氏的子孙后过继给了曹嵩,这曹嵩乃是中常侍大长秋曹腾的养子,因此谯郡曹氏与夏侯氏都是支持曹孟德的,与当年老主公比起来他的家底厚实多了,就连灭了公孙伯圭的四世三公的袁本初都败在他的手下,可见其实力绝不容小觑,十数万精锐的百战之士也就是弹指一挥间烟消云散,主公以为仅凭我江东十万兵马能够坚持多久?这是其一
其二,当今天子孩童时期便展现出天才般的资质,这一点无需老臣再详加细说主公比老臣更为清楚,如今这汉家江山由他坐了去,当属实至名归。这大半个大汉江山都已被他握在手中,恐怕当下只有交州与我江东不在他掌控之下,不过不是老臣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老臣思虑良久始终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挡的住天子南下的步伐,站在天子的角度换作老臣也会率军南下,江山一统乃是大势所趋,主公以为呢?”张昭说完孙权并没有立即回答什么,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了,不过张昭却认为孙权肯定是在考虑怎么应对即将到来朝廷大军,那时候就是江东命运的抉择之时了。
“子布所言本侯自然知晓,我江东有长江天堑可以依仗,且有数万天下最精锐的水军,小皇帝想南下,这一点本侯不否认,首先他要考虑的是要如何渡江而来?其次他那驰骋中原的铁骑到了南方还能发挥几成战力?南舟北马子布当知晓这一最基本的常识,事情不到最后谁又能说的准呢?”孙权自然是不会这么快承认自己的实力不行。从表面上来看,孙权说的己方的优势真还是对的,如果刘辨没有水军,那么战事恐怕还真是另一番情形了,至少不会像收拾曹操那样轻松了。
“既然主公认为我江东已具备与朝廷分庭抗礼的条件了,那么老臣斗胆问一句主公是否要割地自立划江而治?”
“子布为何由此一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子布可说来听听?”
“主公啊!老臣的话虽然不好听,可句句肺腑,倘若您献上降表交出江东那可保得孙氏子孙延绵无绝;若是主公一意孤行与朝廷形成对立,那我江东危矣,主公孙氏一族恐怕也…”
“张昭够了!你先行退下吧!”孙权说完自己率先气呼呼的离开奔后院而去。
孙权来到后院那些个花花草草可就遭了殃了,气的他是拿着佩剑一顿乱砍,吓的那些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巧合的正好他的夫人步氏陪同孙权的母亲吴国太和孙家大小姐从后堂出来看见孙权在砍花草
“仲谋住手!因何如此气愤?拿这些花花草草撒气是何道理?”吴国太自从丈夫孙坚去去世之后心性就平静的多了,平时基本上就是吃斋念佛不问世事,而连带着爱女孙尚香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也跟着吃斋念佛,这她哪受得了这份寂寞?这不今天受不住小丫头孙尚香的纠缠来孙权这里转转看看也算是散散心,换个地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天天待在甘露寺里不是吃斋念佛就是舞刀弄枪的,时间久了谁受得了?何况还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
“啊!孩儿参见母亲!”
“小妹见过二哥!”
“小妹定然又是你顽劣惹母亲不高兴了?”
“二哥你尽胡说!适才明明是你在挥剑乱砍那花花草草的,母亲质问你,怎么会是小妹惹母亲不高兴了?二哥真会睁眼说瞎话?”
“噗嗤!”一旁孙权的夫人步氏听了孙尚香的话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于是她接过话来道
“是啊!夫君因何如此愤怒拿这些花花草草撒气?何人如此胆大让您置气?平日里母亲甚为喜爱这些花花草草,您这一顿砍砸怎能不惹恼母亲?还是速速向母亲赔罪吧!”到底是一家人,明着是责怪孙权不该拿花草撒气,暗地里是护着孙权,免得老太太再数落自己的丈夫。
“母亲,是孩儿的错,孩儿惹您生气了,孩儿的罪过…”
“罢了罢了,老身日后还是少来这吴侯宫吧!眼不见心不烦,你看看你哪里像一个统领江东六郡的吴侯?倒像一个闺中怨妇,生气了拿花草撒气?吴侯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显然老太太不是真的怪罪孙权砍砸花草,她是气孙权没有一个雄主该有的气度和威严,简单的说就是太没出息了,和女人一样拿花草出气。
“哎呀!母亲,二哥恐怕也是被气糊涂了,拿花草出气总好过拿下人出气吧?若是那样还不吓死人啊!这到处都是尸体,胳膊腿的多吓人啊!嘿嘿…母亲您莫要生气,二哥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其中必有原因。”
孙尚香自然这个时候最适合出来打圆场的就是她了,孙权自然也递过来感激的目光,显然平时没少疼这个妹妹,关键时候管用。
“就属你这丫头鬼机灵。
仲谋你倒是说说是何人由此胆量能将你这东吴之主气成这样?”
接着孙权就把他与张昭谈论的内容向吴国太叙说了一遍。
“我江东孙氏自你父时起慢慢崛起,又经过你兄长拼搏数年这才有了江东六郡今日之局面,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其实你是直接接过一个现成的江东,可谓坐享其成。
仲谋啊!你想过没有?你父起家之时乃是长沙太守,乌程侯,这是汉臣,无论是长沙还是江东都是大汉的土地,是大汉江山的一部分。你孙仲谋都舍不得父兄创下的这点家当,他刘辨又有什么理由置祖宗基业于不顾任人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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