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伯的意思是让大公子去洛阳见陛下?”黄祖以为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
“然也……”
黄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就不说话了,开始思考假如刘琦去洛阳后的种种可能发生的后果了。而刘琦则直接说话了
“可行!当去洛阳,我听父亲说过,只有去洛阳才能真正保住荆州保住我家不受灾难,父亲好似准备去洛阳的,父亲说陛下宅心仁厚,又念及血脉亲情,定然不会为难同宗叔伯兄弟,只有去洛阳我荆襄大地才能免遭战火之灾。不过父亲没有去成便病倒了,这样看来父亲的病确实蹊跷。”
“主公深谋远虑吾等不及也!既如此大公子更要去洛阳拜见陛下,将荆州发生的一切如实禀告陛下,请陛下为你做主。想来就算大公子不能主政荆州想,以你刘氏宗亲的身份封一个侯富贵一生必少不了的。倘若大公子不去洛阳,一旦朝廷以为荆州有自立之心引得大军讨伐,恐怕到时候大公子连选择葬身之地都是问题。或许陛下也正在等待荆州的态度呢?那益州刘焉按照辈分来算陛下当称一声伯父,主公也要称一声叔父,也就是说大公子虽然和陛下年纪相仿但论辈分他是你的叔父,可眼下没有翻脸还有这份同宗亲情在一旦大军压境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大公子啊!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听机伯如此一说,某也觉得大公子当去洛阳,只是何时去呢?”黄祖这问也问到点子上了,什么时候去还真是很有学问的。去早了就说明荆州没有底气,去迟了大军来了就晚了,在干嘛去了?
“陛下不是给了三个月期限吗?咱们就以这个期限为准,顺便看看益州刘焉老儿什么反应。益州荆州同为宗室,陛下智慧超群定然不会两种态度,除非公然反叛自立。”
“先生所言不错,那就依先生。”
刘琦是在李儒与赵云赴川的时候在伊籍的陪同下乔装打扮离开江夏去往洛阳的,不过他没敢直接去洛阳,而是先去了寿春,这么走也是伊籍的意思,这个时候无论是商贾还是官员,往洛阳去很敏感,查的也很严,而去寿春就不一样了,不会查很紧。再由寿春去洛阳那荆州就没办法查了,因为寿春南阳一线都是朝廷的势力范围,荆州敢查除非不要命了。
到了洛阳的刘琦并没有直接去皇宫拜见刘辨,而是在等到益州被李儒赵云轻而易举的抓在手里之后才去拜见刘辨)的。而此时赵云与张任兵分两路已经来到了荆州边上了,只待朝廷一声令下大军便开过去。
兴启元年十月,炎热的夏天好像还不愿意离开,死死的抓住太阳不撒手。洛阳城不仅仅是街市热闹非凡,天气也是异常炎热,只是早晚的温差才能让人感觉已经是秋天了。
这一天刘辨正在给几位皇妃做冰棒呢,喜顺来报说荆州牧刘表的长子刘琦与他的老师来了,要觐见陛下。
刘辨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着手里的活计,硝石刚刚把模子里的糖水变成冰,他就拿起一个先偿了偿,味道真心不咋地,糖不行,水也不行,关键问题可能出在硝石上,看样子硝石要精加工一下才能吃。
砸吧砸吧嘴的刘辨就把剩下的硝石一股脑的倒进水缸里,对着身边几个小黄门说
“一会水结冰之后分别送给太后以及几位皇妃,还有给朝堂上所有家室在洛阳的每家每户都送一份,不够的到朕这里来拿,朕别的没有冰块可很多。”刘辨在几个小黄门崇拜的眼神下离开了大水缸往书房而去。
“陛下是不是神仙?这么大热天的居然能变出来冰块?这可了不得啊!”黄门甲对黄门乙说道
“民间都说陛下是神仙弟子,依我看啦陛下就是神仙,眨眼之间就能弄出这么多冰块,这要不是亲眼所见谁会信啊?即便说出去别人听了也只会说我等这是奉承话。”黄门乙说道。
“谁说不是呢?陛下真是神人啊!不要再说了,要让喜公公听到我等背后议论陛下非得被打死不可,赶紧的按照陛下吩咐把冰块派送出去,迟了要挨罚的。”
御书房里。
“宣刘琦。”
刘琦因为身份特殊已经进到皇宫里了,不过还在南宫往御书房来的路头上呢,没有刘辨的同意谁也不敢领他到御书房里去。
“臣侄刘琦叩见皇叔!”
刘琦与伊籍恭恭敬敬的给刘辨行了君臣大礼。刘辨笑眯眯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刘琦并没有让他起身,他猜想刘琦的话一定不是他自己想到的,肯定是边上这个中年人教他的,这可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家伙啊吗!一开口就喊皇叔,身份先自己定下来了,人家是你侄子,不管大侄子家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掂量掂量处理吧!搞得刘辨叫他们平身都不知道该叫贤侄还是该叫爱卿又或者大公子?都别扭。
“贤侄平身吧!这位是?”
“哦,皇叔容禀,这位是小侄的先生伊籍,小侄自小便随先生研学,惭愧的是小侄资质鲁钝至今未学得先生之才十不足一。”
“哦!原来是山阳伊机伯啊!伊先生也是当世名儒了,贤侄好造化,能得机伯先生授业也是你的福分,可不要负了先生一番心血。”
“额!皇叔也知道先生?”
“陛下怎知小臣?”
伊籍与刘琦几乎同时出口问刘辨是怎么知道伊籍的,因为伊籍在荆州可谓是不显山不落水,相当的低调,可是如果在荆州你把伊籍的低调当做好欺负那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撇开伊籍刘琦老师的身份不说,他还是刘表的核心智囊人物,在荆州高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哈哈哈……机伯先生也是荆襄大地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只不过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不过这并不说明机伯先生是无名之辈啊?”
“额!皇叔说的是,小侄也曾听闻皇叔早年便闻名天下有通天彻地只能,民间也传闻皇叔乃是神仙弟子天下之事尽在胸中,诗词歌赋更是冠绝宇内。如今皇叔承天意,顺民心以驭天下实乃是我大汉之福,百姓之福,小侄为皇叔贺!为大汉贺!”刘琦的奉承话说的可以说中规中矩没有太过夸大其词,这都是来的时候酝酿了多少遍的话,这一说出来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一般轻松了许多。
“哈哈哈……贤侄这话说的有点大了,朕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不说这些了,对了你父亲身体还好吧?怎么他不来洛阳呢?难道还怕朕会吃人?都是高祖血脉,自家兄弟有什么话关起门来说就是,朕虽年岁上小景升皇兄许多,可朕自问还是通情达理的吧?”刘辨其实知道刘表被下毒的事,遍布天下的耳目可不是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过去的人做事那叫一个敬业,他故意这么问的目的自然是不想让刘琦与伊籍想多太多。更深层的意思是试试看刘琦到底有没有几分本事,如果有,荆州收回之后调回洛阳安排个职位很简单的,量才而用罢了。
“皇叔说哪里话来,家父倘若不是病重在榻如今怕是早来,说起来不怕皇叔笑话,家父重病在塌小侄竟不能端汤喂药,反被,反被赶到了江夏,与黄祖叔父一道守江夏,小侄惭愧啊!”
“哦?有这等事?莫非你荆州有人想取代你父?若真如此其心可诛啊!”
“皇叔圣心烛照,明鉴万里,小侄如今有家难回,这不来洛阳投奔您了?还皇叔为小侄做主啊!”刘琦声泪俱下的说完纳头便拜,就算是演戏的话,那也是入戏了,不由自主的表现看上去才是最真实的。
“唉~贤侄你这是干什么?快快平身,这事如果是真的,那朕自然为你讨个说法,荆州乃是我大汉的荆州,可不是哪个人的荆州,谁若想打荆州的主意得先问问朕答应不答应,贤侄朕且问你,江夏黄祖的人马你可调动?还有你荆州水师乃是天下精锐,谁在掌握这支人马?把你荆州情况都给朕说说。”演戏演全套是非常有必要,再说刘琦亲口说的和密探打探的可能会有出入,这样一来两下一比较就能得出自己想要的真实的荆州情报。
刘琦看了看伊籍,之见伊籍微微点了下头,就这么不经意的动作被刘辨扑捉到了,可是刘辨装着没察觉拿起御案上的茶杯喝起来茶了。自从自己把炒茶工艺交给茶农之后,经过茶农精心制作的茶比后世的茶只好不差,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农药化肥不说,还没有空气污染啊!这可是地道的绿色食品。要知道东汉末年直到司马炎建立西晋开始,这八十年的时间里大汉人口虽然没有多少,可是植被覆盖率绝对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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