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移民的地位问题,他们从船上下来后,管理委员会立即通知张小军,由张小军负责他们的管理问题。并要求由兴平医院负责对所有人进行体检。
刘二牛原来是广东潮州府的一个叫连海村的村民,由于家里兄弟有四个人,老爹有除了打渔没有啥本事,所以自小就跟着远方的一堂叔去潮州府做工,老板姓陈,是做布匹生意的,由于刘二牛干活老实,聪明伶俐,老板就让他跟着账房的先生学习,准备好好的培养一下,常言道,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两年前不知什么原因老板急匆匆的把店出手,就把他们遣散了。没事可干的刘二牛回到了连海村,跟着老爹打渔,没干多久,自认为和账房先生学过算账。又认的几百个字,不甘心过日日打渔,还吃不饱饭的日子。
所以和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一起去了南洋,几经辗转,在外面吃了不小的苦,又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听说一个叫新西班牙的地方缺人手,就抱着赌一把的心,一咬牙就坐上了去新西班牙的船,船票都是不是他自己买的说是到地方后需要用他的工钱来还。自从坐上船在海上飘了半年以后才下船,在丛林里走了十来天,之后又坐上了另外一个船,一个多月的船才下船,在一个内河码头上下了船。
两年多的时间让他看到了现实的残酷,以及生活的不容易,同时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去哪里,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一路上许多的同伴只要生病了就无情的扔到大海里。也有人终生在在泰西人的种植园中干活,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到现在他都有些后悔当初离家南洋的举动是否正缺了。
正在刘二牛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群身穿深蓝色短衫,腰间垮着长刀,手里拿着两尺长的短棍,短棍就抽了扎着皮带,身材健硕,从外表看,他们不像是夷人,也不像是泰西人,反而和明人长的基本一样,不过他们没有留发,统一的短发。走到他们前面后,一位三十来岁看着像头领的人,淡淡的扫了他们几眼,眼神犀利,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许多人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对视。就听到他洪亮的声音说,“大家不要紧张,到这里就可以安心了,现在跟我走,所有的事必须按照我说的做。”语气平和,但是口气不容质疑的样子。然后用一种刘二牛听不懂的话又对一群泰西人说了几句。
大家不敢多说什么就赶紧跟了上去,一会就来到了一个排简易的木屋前面,几个屋子用草席把门口遮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接着就把他们男女分分开,其间有许多人乱哄哄的说着什么,温言解释几句,呵斥了几句,还不听话的就抡起短棍就抽,大家老老实实的分成了两拨。事不关己,刘二牛就照着他们说的办,没有其他的举动。
之后让他们进入用草席遮住的木屋里面,一进木屋,里面热气蒸腾,放着几个木桶,一米来高,桶里装满了热水。“把衣服都脱了,两个两个互相洗干净了,不洗干净不准出来。”一个健壮的年轻人提着短棍大声的说道。
洗完后,给他们每人一件深蓝色的短褂,样式奇怪,穿着还挺舒服的,原来的衣服被他们收走了。之后他们被带到另外一个木屋里,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人又让他们脱了衣服,在身仔细检查了一遍,让他们穿着衣服出去了。
之后就是四个人安排一个小屋让他们没事别乱走,由于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今天又碰到许多他们看着许多奇怪的举动,许多人心里都没底,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刘二牛对住在一起的三个人又不熟悉就没有多说话,躺在床了就睡着了,连续大半年的在船上飘荡,船上空间狭小,整天有提心吊胆的,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个屋子里的中年人叫了起来,说是吃饭的时间到了,他们从一大桶盛了一碗粥,拿一个馒头,挖一小勺咸菜。粥是大米熬的,馒头是白面做的,咸菜里面盐放的很足。
刘二牛,自从离家下了南洋,两年来,这几乎是他吃过最好的东西了,几口吃完后,虽然没吃饱,但是再也没敢去要。吃完饭后,他们还是没有给刘二牛他们安排具体的事。
第二天早上,一个带眼镜的小伙到他们找到他们,带着笔和本子,问了他们一些老家是哪里的,多大了,干过什么,会干什么之类的就走了,然后就是待在房子里,如果谁要出去就会被,看守他们的人挡回去,刘二牛估计是大户人家护卫。
结果等了一天,第二天也没有安排他们干啥。这让他们有些不安了,好吃好喝的供着,又不让干活,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大家私下里互相打听也没有打听出个啥。根据刘二牛的判断,他们的许多地方和明人相似,说的话口音有些像北方的,具体是啥地方的他也不知道。一个个好像是识文断字的,同时另一个让他奇怪的是,他们干啥都有许多的规矩,上下级分明。不干活的时候谁也分上下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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