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棉花有关!”年轻厂长没等杨永智说完,就接上说。
杨永智和武学兵都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直低头沉思的常征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他?”
“谁?”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同时把目光聚集到常征似信非信的脸上。
“可这不应该啊,于晓春还是市里的劳模,又是刚刚当选的政协委员,他怎么说也不应该和这些事情沾上边,不可能,绝不可能。”常征一边估摸一边寻思着说。
“于晓春是咱们多少年的老顾客,基本上用的棉花都是他供的,前几天在凤凰酒店还请我们吃饭,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人,我看也不像。”厂长分析着说。
“那还会是谁呢?也许,吴成德与其他小布匹作坊还有生意瓜葛,惹下了仇家也未可知。”常征分析着说。
武学兵一直在一边听着,既然杨永智把他介绍成了办案民警,也不好再与面前这个叫常征的人提到往年的事情。现在听常征这样说,禁不住插嘴说:“没有,这一点我敢保证,我听吴成德说,在省城的生意只有你们一家。再个,我多嘴问一下,你们所说的叫于晓春的人,是不是和市里的某个领导沾着亲?”
年轻厂长听他这么一说,也纳闷地把目光转向常征,等待着常征的答案,也许,也只有多年的老厂长知道这些瓜葛和内情。
常征看着他们三个,最后又微笑着把目光落到武学兵的脸上:“你怎么知道?”
“是吴成德说的,好像他——”武学兵毫不隐讳地说。
还没等他的话完全说完,常征就收起笑脸:“是我给他提过此事。可于晓春和尹副市长的亲戚关系我也是听别人说过,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常顾问,不管别人的关系,我认为这个人不能排除作案嫌疑,而且可疑性极大!”杨永智说着,看着常征和年轻厂长都不做声,就又提议说:“我们能不能和这个人正面接触一下?”
“那样不好,很不合适。”常征立即表示反对,“人家在市里是有名的企业家,又是政协委员,为此会给人家造成不良影响的。”
年轻厂长也附和着表示赞同常征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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