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钱不多,这,是,我的,心意。”郑小立结结巴巴地说。
“要是有心意就放在肚里面,我们兄弟以后的路还长,你要是看重弟兄感情就收回去。”说着吴成德就又把钱推到郑小立跟前。
郑小立已经喝多,死活要推着给他。
正在这个时候,青树社司机杨师傅走进来接吴成德,吴成德一看不好再互相推让就先装了起来,然后和司机一块扶着郑小立送回到家门前看着郑小立回去关上了大街门,这才调转车头往回走。
吴成德刚才在车上趁郑小立酒醉之机,悄悄把那包钱又塞回到郑小立的衣兜内。
郑小立回到青树,所有的在湿漉漉地面上倒影的灯光都在跳动,仿佛青树供销社的大门也在向一边倾斜,清凉的雨水变得那样温柔而亲切。
司机把车门打开,用力扶着把深一脚浅一脚的吴成德送回到家中。
张仙桃赶忙跑过来,两个人才把吴成德扶在床上,张仙桃赶紧泡了一杯浓茶给吴成德端过来。
司机见吴成德坐在床上喝水,才转身出来。
吴成德感到所有的东西都在摇晃,极力使手里的水杯保持平衡,没想到反而使杯子左倾右斜,茶水泼洒到床上,热水冲到了手上,隐隐地被烧疼,禁不住失手把杯子摔在了地上。
他弯下腰试图去把滚落的杯子接住,不料中心不稳,一头栽到了地上。
张仙桃听到声音跑过来一看,吴成德在地上卷缩着,头发蓬乱。只好用尽平生力气去把吴成德好不容易才弄到床上。
正要离开,却不料吴成德一把把她拽住,口里喊着荷香的名字:“荷香,你别再离开我,我爱你,我想你,我没有做对不住你的事。你别走,别走。”
张仙桃的心脏就像小兔一样直跳,一个正值芳龄的女人,如果说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女主人的高兴而睡在别人家里,有多少人信?如果真的有人相信她确实是为了工作,为了摆脱不舒心的父母,为了挣钱,那么武荷香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他还依依不舍地不愿离去?难道说就是为了等她荷香姐回来?就是为了照顾好吴主任的饮食?为了守住这个门?谁信呢!就连她都听上去有点勉强,吴成德听上去都有点似信非信。
如果他对吴成德不存在那么一点爱慕之心,或者说不讨厌之心,又何至于中秋佳节都呆在别人屋里不回去?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现在,吴成德就在眼前,她被他揽在怀里。她心慌意乱,但并不害怕,并不恐惧,只是,她等待的这一刻来得如此迟迟,却又如此的突然。可以说,她早已等待着这一刻,但又控制不住心绪的迷乱,她不想拒绝他,她也无力去拒绝她,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投降,就像一块海绵,软绵绵地靠向了他。
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难耐的夜晚,多少次轻轻在梦中呼唤着荷香的名字醒来,现在,她就被抱在胸前,她的头发散发着那种诱人的气味,她的脖子就抵在他的额头上,他用滚烫发烧的脸深深地埋进她隆起的前胸中,这种温柔的感觉似乎已经离自己很遥远,远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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