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靠住靠不住?”郑新昌瞪着两只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问。
“我都说了多少回了,这,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当时所有的单据都是她开的,我早就想到了以后,就让他在顾客不主动要求的情况下,就别填写客户名称,您老放心,万无一失。他们连咱们的一根毛都揪不住。”郑锋军胸有成竹地安慰说。
“你和我说的不是一码事,那个我信你。我说的是那个小芳能对你百依百顺?”郑新昌话锋一转。
“爸,你都扯那干什么?让小雪听到,这不是又要鸡犬不宁吗?”郑锋军朝窗外望望,生怕被他老婆听到。
郑新昌于是压低了声音:“你当我管你那丑事?我是说,如果那个叫小芳的女人还对你言听计从,那就让她给咱办一件大事。”说到这里,又把嘴往郑锋军耳前挨了挨:“让她勾引吴成德,我就不信他吴成德是不吃腥的猫!”
“那,那我还要和人家商量一下才行。”说到这里,郑锋军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脸来:“即使勾引上,武荷香如何能知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时代了,还说这话,闪光灯一闪就办事,还怕武荷香不知道?蠢货!”郑新昌摆出一副不屑一顾地样子。
武荷香虽然说现在已经基本上从习惯性流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但毕竟心里留有伤疤,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痛楚和遗憾,特别是一种对吴成德的负歉感。尽管从吴成德的话语和态度中流露出来的是无所谓,但也不能完全抚平好她内心深处的创伤和自责。
有时候当吴成德看到她喜欢别人家孩子的时候,就提出抚养一个,但还是遭到了她的否定。她总觉着,吴成德这半生拼拼打打,公婆年纪又渐老,去抱一个别人骨血的孩子回来有些不甘。
但自己的身体已经是这样,不由地感到一种无奈和悲哀。
好在前两年在县城里商店忙忙碌碌,很少想到这上面来。自从成德当上青树供销社主任以来,随着家电销售额的下降和供货渠道的堵塞,城里的临时商店撤回了邱上。她也和吴成德又搬回到了青树供销社的大院居住。
回来后,吴成德提出来让她任意到供销社的一个门店上去,免得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但她又没有同意,她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别人在背后嚼舌根,给成德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