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丫鬟回去了。
结果还没出一个时辰,赵恬苦着脸走了来,垂头丧气。
皮日休好奇地问道:“贤弟,为何如此无精打采?”
赵恬道:“大哥,你妹妹就快生了,这当然是好事,可俺娘却没把这事办成好事。整日让我待在家里伺候媳妇,不让我出来玩耍。”
“哦…”皮日休道:“既然如此,那便在家中自娱自乐,这有什么难的。赵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的还陪不得你玩耍了。”
“问题就在这里,无论干什么,我都不如她。下棋也不知个谦让,每下必输,还有什么意思。”赵恬摇头道。
这时皮日休让黛月去屋里取来一本棋谱,对赵恬道:“拿回家去,按照棋谱与她下,看她能耐你何。”
赵恬看了看棋谱,觉得并不十分受用,不过也不好拒绝,于是当天就把棋谱拿回去了。
那日皮日休带着两位夫人和孩子,去老太太那里热闹了一个晚上,直到深夜,老太太还兴奋异常。这时皮日休道:“不好叨扰妈妈太久,我等赶快回家才是。”
就在老太挽留时,突然听闻隔壁一声呼喊,原来少奶奶要生了。竟然早了十数日,全家紧张得不行。
“哎呦,快把稳婆喊来。真是造孽,我早就说把稳婆养在家中,死老头子就是不肯,说没事,没事,如今怎样,到底提前了。就不应该听那老头子的话。”黄老太气得直骂,一边指挥家人烧水,一边派人骑马去请稳婆。
稳婆慌慌张张来了,却说,今晚是生不得的,不过稳婆也不会走。
赵雅疼得厉害,不时呻吟,赵恬却在一旁看棋谱。
赵雅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我都疼成这般狼狈模样,你也不知心疼我。”
见娇妻嗔怪,赵恬凑近道:“我这不是一直陪着你?你还有什么好怪的。”
赵雅道:“像木头一样陪着我,还需要你干什么,还不如一只猫,能让我解闷。你能说话,就不能时常在我耳边说些贴心话?”
“哎,你们女人真是麻烦。”赵恬放下棋谱道:“我说不说贴心话还能怎么样?我认为,只要我守在你身边,不出外面乱搞,便是对你最大的好了。别人家媳妇没像你这般能给男人找麻烦的。真是娇气得不行。”
“哎呦,赵恬,你怎的这般木头了!嫁给你,真是倒霉。”说着,赵雅把枕头抛向赵恬,赵恬躲避不及,正打在肩头。
赵恬有些恼火地站起来,把枕头一脚踢飞,踢到门口咣当一声,愤愤道:“你这婆娘,当真是烦人。生孩子本是你们女人的本分,何必因为这个要挟我哩。别人家婆子一生几个,也没你这般娇贵。算了,既然你看我不爽,我也甭在这里惹你讨厌。我走便是。”
小两口竟然为家庭琐事吵了起来,可怜徐婉清娇美容颜,却没碰上个贴心人。皮日休感叹着对诗兰道:“我一直以为,咱们男人和女人是两种不同的动物。我们之间的语言似乎是想通的,其实不然。女人的话,男人往往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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