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死色鬼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是几个意思!不过看黑白无常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他们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
“小……姐姐,你有想去玩耍的地方吗?”
黑无常顶着那张天真无害的脸真的让我害怕不起来,旁边的白无常全程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我要去五坪村。”玩耍就不必了,我就是想早点回家。
“没问题,这个我大哥最拿手。”她拽了拽白无常的袖子,后者才回过神来,黑无常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白无常走过来只叫我闭上眼睛,顿时我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晕眩。
“小姐姐,到了。”
我勒个凑,这么快!
放眼望去,周围都是有些破旧的平房,四下没有电灯,很黑,村东头火光升天像是要将夜空侵染成一片血红色,远远的听见有人击鼓大喝的声音,我快步走去,心里惴惴不安,一定发生了大事。
村子不大,我只用了十分钟就走到东头,目光所及是黑压压的人群,我从最后面挤到最前面,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下巴差点惊掉了!
我哥垂着头,衣服鞋袜全部不见,只留下一条红色的内裤,非常辣眼睛,就这么被五大绑在一根两米高的木头上。
不远处架起了篝火,如果不是村民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哥,每个人的手里都操着镰刀锄头,我真的以为他们喝大了在开party。
鼓点密集的传来,其中三个头戴面具的人身穿五彩布条长裙和过膝的黑靴,手中的白面鼓被四条红绳四条白绳牢牢交叉捆住,另一侧手持布裹住头部的小锤,一下一下强有力的敲击在鼓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异常震慑人心。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人跳大神,六岁的时候听爷爷讲过,这是萨满巫教文化,是一种活人与死人邪祟沟通的方式。
还记得小时候我发小林珊珊有一次回家晚了,进门时弓着背四肢着地,嘴里叼着一只死耗子原地转圈,脸上的表情变得和狐狸一般,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一张口还跟家人要东西,声音刺耳,随后口吐白沫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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