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足蹈也没用，林建宁依旧听得一头雾水。无可奈何之下，老外只好拿出纸和笔，在纸上用英文写出他要的样品。如果还有建宁不懂的，他就画图。

他们很快从口头交流变成了笔谈。

其实这也不能怪林建宁听不懂或甚至看不懂外商写在纸上的英文，因为单单宝石种类就有几十种，像下面的这些品种，绝对要身经百炼的专业人士才记得住：

“actinolite阳起石、chiastolite空晶石、agate玛瑙、chrysoberylcat'seye金绿宝石猫眼、kunzite孔赛石、bandedagate条纹玛瑙、citrine黄水晶、kyanite蓝晶石、sillimanite硅线石、fireagate火玛瑙、aguamarine海蓝……”

宝石品种里面，除了红宝石ruby、蓝宝石sapphire、翡翠emeralds、钻石diamond的英文单词她背过之外，上面的那些她连见都没见过。

还有宝石的形状，单单菱形就有这么多：rectangular菱形(斜方形)立菱形uprightdiamond菱形diamondphombus双菱形doublediamond内十字菱形grossindiamond四等分菱形divideddiamond突角菱形diamondwithprojectingends斜井形projectingdiamond内直线菱形lineindiamond内三线突角菱形threelineinprojectingdiamond三菱形threediamond附耳菱形；

这些是圆形的：圆形circleround二等分圆bisectedcircle双环形crossedcircle双圆形doublecircle双带圆形zonedcircle长圆形longcircle椭圆形oval双缺圆形doubleindented；

如果外商只要普通的“方形square、三角形triangular(deltatype)、长方形(矩形)rectangular、心形heart、星形star、圆形round”，林建宁肯定懂了。

她拿眼瞄了一下王凯，发现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她和外商笔聊，脸上微微笑着，眼睛也在笑。

好不容易谈妥了外商要的品种、样式、颜色、材质，接下来就是谈价格了。相比起印度客商，巴基斯坦人在价格上没有那么死抠，加上价格的英文表达比宝石的专业术语好懂，经过王凯的首肯，价格很快就被谈妥了。

巴基斯坦客商和王凯当场签了订购合同，交了定金。

生意谈成，王凯和外商都很高兴，桌上的酒菜很快被一扫而光。

席间王凯没有喝酒，陪酒的是他的司机。

开车送林建宁回宿舍的路上，王凯故意把车开得很慢很慢。

他绕着梧桐市转悠了一圈之后，伸手调整了一下车上后视镜的角度，镜子里露出半边林建宁轻施粉黛的脸蛋。

他在镜子里静静地看了她几分钟，终于下定决心：

“林老师，那天晚上你靠在我肩头，叫着的是谁的名字呢？‘郑兵！郑兵’！”

郑兵是林建宁初恋男友的名字。

“啊，哪天晚上？”

“你忘记啦？那天在夜总会，你喝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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