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彦华从前的性子,此时必然早就跪在那处,嘴里认命的应着服气,只是如今彦华已非昔日的彦华,这辅国公府里的气数将落,他也该让自己直直腰了。
“回父亲,儿子不服!我并未顶撞父亲,不过是求个明白罢了,至于所谓的忤逆母亲和无视规矩,呵,父亲想来是健忘了,是母亲先指着我说我是贱人的儿子,所以儿子倒是好奇,我的母亲到底应该是谁,所以这规矩是母亲破的,若是要惩罚也该是惩罚母亲。”
辅国公一时被问的哑口无言,辅国公夫人自然也是心头一惊,当年的事情之所以不愿被老爷提及除了因为有碍颜面之外再有就是此事自己做的实在不好看,而辅国公碍于自己的身份就算心有不悦也不敢指责夫人什么。
更何况说到底不过一个女人罢了,风花雪月的事情总是闲时拿来怡情的罢了,况且事后辅国公夫人主动要求彦华寄在自己名下,对外也只称是自己嫡亲的幼子,如此一来辅国公还有哪里能不满意的,再这之后这等不风光的事情便成了府里的禁忌。
只是彦华那个时候已经记事,要他忘却生母自然是不可能的,为了苟活不得已被辅国公夫人待在身边,但辅国公夫人本就有自己的儿女,再加上看到彦华总能想到那个贱人,哪里还肯真心对彦华好。
老爷面前做做样子罢了,背地里这么多年折磨打骂自然是不断。
如今彦华这般光明正在的质问,反倒让辅国公不知道该如何做,昔年的事情都随之翻涌出来,五味陈杂,却不知道该如何断这事非了。
辅国公手里的戒鞭渐渐的松了下去,心头的气竟也不知怎的不想对着彦华发泄,这么多年来辅国公夫人自持身份在府中跋扈,辅国公虽嘴上不提,但心里说到底也并非没有怨怼。
彦华的这些话,只给自己找了个宣泄的出口,同样也是点进辅国公心里的一根刺。
辅国公堂堂将军征战杀场,外面谁人见了辅国公不是阿谀奉承,可府内夫人却如同母老虎一般,处处都想要压制一头,哪个男人都不会心甘情愿。
辅国公叹息了一口气,好一会才说道:“罢了罢了,都是因果,因果啊。”
辅国公夫人这边做罢,将鞭子扔给那护卫正要离开,谁知道辅国公夫人心里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来,走到那护卫面前,拎起鞭子作势要往彦华身上抽。
眼看那鞭子就要落到彦华身上,电光火石之间鞭子的另一端却被彦华紧紧的拽在手心里。
“夫人,父亲且说不罚了,这等牝鸡司晨之事,夫人还是少做为妙。”
彦华说完之后便将鞭子的另一端甩了出去,辅国公夫人早已经被彦华的气势镇住,直到彦华离开后才讷讷的回缓过来。
“他……他这是疯了不成?竟敢如此对我!”
“老爷……?”
“这个时候叫我做什么,如今辅国公府气数尽落千丈,彦华得皇上重视,还有什么可说的。”
辅国公一言便点明了彦华如今的不同,只是虽是如此,但按理辅国公也未必一定要纵容他,只是今日彦华的表现着实让他意外,一时之间的状况之外,再想要回到过去,怕是已不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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