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瑾躺下之后,看着她。
白晓艺发现他的视线有那么点不对,连忙问道,“瑾大人,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呢?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轩辕瑾轻笑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的作为?”
白晓艺顿时有些无力,“你都说了救我是有企图的,我需要好奇吗?”
轩辕瑾闻言后眼神似乎有些诡异。
得,这人就是有企图的救她,白晓艺也懒问,“我这个人只会一点半桶水医术外加一点侦探头脑,别的什么都没有,如果瑾大人你对我有别的所求,我只能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会。”
“告诉我,小白这个名字谁取的?”轩辕瑾认真了表情。
这是白晓艺最大的忌讳,这名字是她当猫的时候瑾大人自己取的,现在她是人了,叫她怎么说呀。
要是据实相告,瑾大人肯定会把她当成妖怪。
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
就在她急得抓狂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在渊的声音,“大人,小白该煮银针了。”
“你去吧!”轩辕瑾并未深究的意思。
白晓艺连忙跑走,出门,见到在渊后,她一个劲的道谢,“这三天你帮我解了两次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在渊一口否认:“谁帮你解围了,你自己看看时辰。”
在渊这丫就是嘴硬,白晓艺心里清楚。
不过,在渊喜欢神秘,她便就成全他,不点破。
看着升到半空的太阳,白晓艺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
在渊也随后跟了过去。
既然他跟着来了,白晓艺也不和他客气,一边煮银针一边问在渊,“那个上次你带我去的寒冰床,它那么牛逼为什么被轩辕皇族的人丢在后山呢?”
“寒冰床亦正亦邪,虽然是轩辕皇族的圣物,但是轩辕皇族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白晓艺吃了一惊,“瑾大人启用寒冰床救我,风险那么大,你说,他不会想让我用更吓人的方式报答他吧?”
“你是这样看待大人救你的?”
白晓艺很淡定,“不是我怎么看待,而是大人自己承认他救我是有企图的。”
在渊笑着抬手弹了一下白晓艺的额头,“男人对女人能有什么企图。”
白晓艺被在渊的手指弹得疼得龇牙咧嘴,气呼呼的瞪着他“君子动口不动手。”
在渊又笑了,“我又不是君子。”
白晓艺有气无处撒,只能干瞪眼。
忽然,在渊将话题转开,问她:“风无痕和你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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