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人可以跟自己这么说的话,她现在何至于是要受这一种屈辱呢?她现在何必是要忍受这一种屈辱呢?
“依依,我知道你是一个性子倔强的人,但是你看清楚了,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你说是不是,我不管是如何,我都是为了你好,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要是趁着你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身材有容貌,你就去试一试,这是多少人都没有的捷径,你要是去试一试的话,你现在,你恐怕你就不用忍受这一种困难了,是不是啊,你可是啊,你还是太年轻啊,你看不清楚你未来要走的路,到底是有多少的艰难险阻,你要是真的是可以这么干的话,你又怎么会这样子呢,你说是不是?”
“芬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现在我挺好的,我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东西去委屈我自己,你自己也是看见了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我们这种人想象的这么好的,不是我的东西,我就算是再怎么样子都好,我依然是会失去的,这一种活儿不适合我,我看我啊,我还是适合自己一个人静静地,我要是真的委屈我自己去干这种事事情,我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伤害我自己,你说说是不是啊?”
伤害?
中年妇女看着程依依像是怎么都没有动摇的样子,不禁摇摇头:“你这个傻瓜,你在是说什么话啊你,你说是不是,你也是看见了,像是我现在的处境,不上不下的,家里还有一大家子等着我嗷嗷待哺,你看看我,明明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我硬生生是把我自己跟诶熬成了黄脸婆,你以为我真的想要这样子吗?”
“那个女人不想自己可以年轻漂亮一点,哪个女人不想要自己可以风风光光的,不用工作,不用为了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去委屈自己,你以为我想要这么做吗?可是我现在我是真的我已经没有回头率可以选了,你看看像是我这个年纪了的,一大把年纪了脸上都是皱纹和斑点,哪个男人眼睛瞎了可以看得上我啊,你说是不是?”
女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程依依,眼神里露出一点对女儿似的母性柔情。
而程依依看着她,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着的样子,看着着实是无辜的紧:
“芬姐,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样子的事情,真的不适合我,我们老总看得上我,这估计是看着我年轻,你也是知道,像是这种男人,有钱有势的男人,他们顶多是玩玩我而已,你以为跟这种人,我可以谈什么感情吗?没有这个必要的,我是什么人啊,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我不会允许别人这么作践我,但是我呢,我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丁点的好处去委屈我自己,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你看见了没有,是真的没有这么必要了的。”
“你怎么知道你没有这个必要呢?我的傻姑娘,你这样子对你可是真的没有好处了的,你以为你去找了个普通的男人,愿意为了你洗衣服做饭,愿意每天跟你说爱你,愿意给你一个早安指之吻,你以为这样子的事情,就是好了的?我告诉你,贫贱夫妻百事哀,你现在是没有经历过那种绝望,所以你不明白,等到那一些天你真的经历那种事情的时候,我可是告诉你,那会儿已经是很晚了的。”
女人看着程依依脸上憔悴的脸色,“我也是听说了你们家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可能是因为你母亲的事情,你才会对这种事情心有余悸是不是啊,你不用害怕,我这个人我看人看得很清楚,咱们老板虽然不是什么高富帅,但是最起码还是有钱的,你现在你们家的情况也不是很好,你要是真的选择了这一条陆,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吃很少的苦了,你说是不是,你还是赶紧的看清楚一点,不要这么倔强,你明白吗?”
不要这么倔强?
程依依看着女人善意的表情,这个时候,她的警惕之心开始慢慢地萌芽了。
她以前的时候,经常看见别人劝说别人回头,千万不要走上这一种不归路,但是还是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子,听说现在竟然要劝说别人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了的。这是什么道理。
“我也是清楚你们家的情况,你们的事情我也是亲眼所见了的,你不用这么固执,你更加不用这么样子来伤害你,咱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你要是可以看清楚了,你要是可以认清楚你目前的状况,你是哪里需要吃这么多的苦痛呢?你说是不是啊,你现在你要是赶紧的答应了他,我相信,你母亲一定很快就可以去到更好的医院去了。你也别怪我说话太难听,你要是真的可以成了的话,这样子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什么?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程依依看着这个人,眼睛开始慢慢地眯起来,她明白了,这个女人并不是说什么昔日的同事之情,这个人完全就是那个赵英武的说客,所以才会是逼着她去干这种事情,这个认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的。
亏得她还把这个人当成是自己的姐姐一样,这样子不是自己自讨没趣吗?真的是很无聊了。
“芬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了的,行了,你跟我说的这一点事情,我都可以明白了,但是我说了,我不会答应,我就是不会答应了的,你还是死心吧,你不用这么来说我的事情,我现在挺好的,我真的,我闲杂这样子的状态,虽然是辛苦了一点,虽然是累了一点,但是我这样子,我觉得很开心,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吗,那样子的事情,我真的做不来,我觉得脏。”
程依依最后一句话,是酝酿在嘴边很久才说出口的话。要是这个女人真心是为了自己好的话,她说这种话就是自讨没趣,白白的得罪了一个人。
但是要是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个人不是好人,她要是这么干的话,得罪了人就得罪了人吧,她也没有必要为这种事情得罪自己。
很显然,这个女人收了什么好处才会来干这种事。
不然像是他们这种无亲无故的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废这么多的时间说这种无聊的话来劝说自己?定然是受什么人的指示,才会来这里游说自己。要是她自己一个忍不住,真的动了那一份念想,而最终这个女人既可以获利,又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或者后果。
她把她当成好人,可是这个人确是在利用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人心才是最险恶的。
程依依想起以前的陈年往事,不禁嘴角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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