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许久之后,杨晨泓见她也没有过去的意思,不由苦笑一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是。”乐梓陶心里疑云密布,可同时,她心里也极不好受,她以为,他是将军府这些女人们养的小白,以为他贪恋将军府的荣华富贵,她才狠了心,想要忘记他,才会考虑到江雨……可谁知,事实并不是她想的这样。
“过来坐。”杨晨泓一直按着胸口,他个子比乐梓陶高许多,剑兰儿奔着乐梓陶脸颊去的一掌便落在了他后肩上。
“你的伤……”乐梓陶动了动脚尖,终于往那边过去,即然想要答案,她便不能继续这样僵持。
“没什么,前两天受了些小伤。”杨晨泓微微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榻,示意乐梓陶过去坐下。
“前两天?”乐梓陶皱眉。
“都好了,剑兰儿那掌,也没什么,你还不知道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杨晨泓带着笑意,但苍白的脸色还泄露了他此时的虚弱。
“有伤就应该治,怎么能拖。”乐梓陶打量他的脸色,眼中滑过一丝心疼,忙转头打量屋子,问道,“有药吗?”
“中间那个柜子第三格。”
乐梓陶按着他说的,拉开了那抽屉,只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药瓶子,大多都是内服外用的伤药,不由皱眉:“这么多?哪个是?”
“中间那个玉瓶子就是。”杨晨泓也没过来看,坐在那儿不在意的说。
“这些……都是你用的?”乐梓陶的手微微一颤,拿起了他说的那个玉瓶子,他都没看到,却对这些药了如指掌,想必必是常用的,而且,寻常人家哪需要备这么多的伤药?他从小到大,又受过多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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