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哥,你找我有事情吗?”未央寻到石桌对面的石凳坐下,随后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漠便问道。
南宫漠这才将心思拨转了回来,定眼看了看坐在对面一脸笑意的未央,回答:“有事无事,就不许我来惠兰轩坐坐么?妹妹何时也计较起这些了!”
“那不是,呵呵!”未央干干一笑:“只是平常时候漠哥不常来惠兰轩,只有有事情的时候才来看看我,所以我以为今日漠哥你是有事儿找我呢!”
“没想到在你眼中我却是如此形象,唉!”南宫漠低头佯装一声叹。
未央却是慌神之极,急急解释:“不,不,漠哥我没有那意思!”
这解释却是变了味儿的,若不是未央刚才多嘴说了那些不着调儿话,那这解释也不会太过显得勉强。未央在心中也是无数遍咒骂自己这副笨嘴。
见未央那慌乱的模样,南宫漠一时觉得好笑不已,憋不住笑意,便极力掩住笑声,道:“不用解释了,我与你之间何必解释这么多呢!”
因着南宫漠一句话,气氛这才缓和了些,随后两人聊了些家常,南宫漠倒是提及了最近的科考,说由于父亲监管得力,抓到了一些私自将命题兜售出去的监考官,以及那些花钱购买命题的学子,严惩了科考中的**之风,但也因父亲太过严苛,导致树敌无数,好在当今君主倚重父亲,这才平息一场内乱。
联想起花临凤曾说过的那些话,未央心中也舒了一口气,果然这个父亲是个好官,虽不能保证以后,但现在他做的很好。
“可知,在学子以及监考官中呼声最高的金科状元是谁?”南宫漠忽而神秘的询问道。
“是谁?”未央可猜不出这谜题,她又不太清楚谁的学业好,谁的学业差。
“花临凤!”南宫漠随口回答,并未有太多悬念留给未央,见未央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南宫漠便有继续说道:“这个人算是了不得人才,他的父亲也算是个了不得人,若不是官场黑暗,如今他花家可以独占大半京都的商业了,只不过却都是以前的辉煌,如今他的儿子独掌花府产业,也算是个经商有道的行家,只是为何他要参加科考呢?”
“这有什么关系,他参不参加科考与经商并无联系呀?”未央觉得奇怪,在当今这个世界,难道还不许经商的考取功名么?
南宫漠抬头看着一脸疑惑的未央,随后解释:“也不是这么说,只是花临凤这人尤为讨厌做官之人,之前他来拜访我时,我便觉得奇怪,一个在市井流传的仿品,他花家便可有实力去压制,为何偏偏要跑到德清王府寻求帮助?细想一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未央觉得这不难理解,一个人的观念会虽时间,环境的转变而有所改变的,所以不管之前如何讨厌做官之人,但现在他花家需要官场之人的帮助,因此才会主动接近现在得势的德清王府。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定是他花临凤想着要依附现在得势的父亲呗。”未央顺口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
南宫漠也想到了这层,但从未央口中说出来倒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仔细一想,这个妹妹以前便是心直口快的脾性,也怪不得他会一针见血的分析。
当然,南宫漠担忧的并非这些,之前他便听说花临凤的父亲之所以会离奇死去,这其中与德清王府有一定干系,更有一定干系的便是眼前这位公主妹妹身上,只是见这妹妹的脸色,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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