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你过来。”柳龄馨叫自己雇来的阿三走到他面前来。

“阿三，你拿着刀子放在姜瑶的喉间，如果慕月笙有任何的异动，你就直接用力割下去。”

柳龄馨的声音很大，整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听的清清楚楚。

慕月笙立即呼吸都放得很轻。

“我知道了，”阿三接过柳龄馨手里的匕首，死死抓住抵在姜瑶的喉间，却不敢用力。

看着柳龄馨一步一步走向地上的慕月笙，姜瑶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知道柳龄馨一直以来都非常仇恨他她，但是没没想到她现在变成了这样，她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看起来好像是精神出问题了一样，如今不知道她要怎么收拾他们。

柳龄馨一步一步的走向慕月笙，就这样走着他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的快感。一种凌驾于慕月笙之上的快感。

柳龄馨在慕月笙前十个厘米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慕月笙，蹲下来突然给慕月笙一个巴掌。

“慕月笙你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这么窝囊了。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别人，一旦有了缺点就算强如你慕月笙又能如何？还不是像一只蚂蚁一样任我揉捏。”

慕月笙的脸被巴掌甩向一侧，他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柳龄馨，眼里全是轻蔑。

丝毫不把密切柳龄馨放在眼里，他以前入不了他的眼，现在依然入不了他慕月笙的眼。

慕月笙眼里的轻蔑深深的刺痛了柳龄馨，他受够了这个眼神。

盛怒中的柳龄馨一拳砸向慕月笙的眼睛，就看见慕月笙的眼睛顿时流出了血。

看着慕月笙的眼睛出了血，绑着的姜瑶情难自控，开始奋力的挣扎。

“柳龄馨你个混蛋，你别动他。”

不理会大声尖叫的姜瑶，柳龄馨再次看着那双眼睛，受伤的慕月笙虽然左眼出血，但是依然无惧的看着他，眼睛里的轻蔑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柳龄馨被彻底激怒，拳头像暴雨一样砸在了慕月笙的身上。

光用拳头柳龄馨还不解气，他的脚也落在了慕月笙的身上，就这样一拳一脚如乱雨一般落在了慕月笙的身上。

慕月笙一直一声不吭默默承受，偶尔出现几句呻吟也马上被他止住。

开始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都盯着姜瑶，到后来当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丝的痛苦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直接闭上了，他不希望姜瑶眼看到他难受，他知道这比打在姜瑶身上还疼。

看着慕月笙倔强的一声不吭，泄愤的柳龄馨丝毫没有感觉到舒服。

“慕月笙，你叫啊，你怎么不叫，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叫啊！”

可不管他怎么大声嘶吼，慕月笙始终的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慢慢慕月笙的嘴角出现了鲜血，身体也开始蜷缩，呻吟说的声音再也止不住，断断续续。

看着正在被暴打的慕月笙，姜瑶心如刀绞，不断的摇头，仿佛这样慕月笙就不用挨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着。

后来柳龄馨好像打累了一般，停了下来瘫坐在了地上，而这时的慕月笙连呼吸都很微弱。

原本洁白的衬衫早已脏乱不堪，上面遍布脚印，一层一层的叠加，嘴里的血也顺着脸颊流到了地上。

看着被他打的几乎快要断气的慕月笙，柳龄馨突然觉得很烦躁。

这和打一只死狗有什么区别？自己想要的不是这样，她只是想在慕月笙的那双眼睛里再也看不到蔑视。

到现在她都快忘记了他们小的时候也曾要好过，慕月笙也曾经抱过她。

而这时候慕月笙已经气若游丝，他的意识开始不断的涣散。支撑着他醒着的唯一信念就是姜瑶的安危。

他只是希望发泄了愤怒之后的柳龄馨能够放过姜瑶。

柳龄馨一步一步走向姜瑶，每一步看起来都很累。

走近了姜瑶，柳龄馨的眼睛里面没有愤怒，也没有欲望，只是淡淡的看着姜瑶轻轻的开口。

“姜瑶，你告诉他……

“算了。”柳龄馨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觉，明明得到了想要的却开心不起来。

柳龄馨走到姜瑶背后再次用力的敲了下去，姜瑶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姜瑶和差一点也要昏过去的慕月笙，柳龄馨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指挥手下的人把钱搬到了车子上，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人，就带着人离开了。

也许这一辈子，她不会与这两个人有任何的交集。说她懦弱也好，心软也好，她还是决定放两人一条生路，尽管极有可能醒过来的慕月笙不会放过她。

一行人很快从这个地方消失。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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