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泽回来了,你知道吧?”宣凯突然间说道,没有铺垫,直入主题。
“嗯!”何满子应了声,没有说,不止知道,还见了好几面了,连刑关关她都没有说。
“他订婚了,你知道吧?”又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嗯!”何满子再应了声。
“丸子想哭,就哭吧,哥这永远有个肩膀是属于你的!”宣凯说道。
“我才不想哭,我为什么想哭呢?”何满子嘴硬,翻眼睛,瞪了宣凯一眼。
宣凯揉了揉何满子的头发,她的丸子头不见了,他的习惯还在,“和哥还强撑着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宣凯说了这句,何满子再忍不住,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一边落泪,一边抹着,微恼地说:“都怪你,我才不想哭呢!”
宣凯将她的头,硬掰过去,靠到了他的肩头上:“丸子,刚刚见你,就发现你强颜欢笑,想关关与季涛也都看出来了,只是大家不好说破,你这个人啊,就是死心眼!”
“我没有强颜欢笑,我是真欢乐!”何满子说道。
“还装!”宣凯说。
何满子泪中带笑,“才没有装,我……我都有男朋友了!”
感觉到宣凯的呼吸都顿了顿,半晌听到他说:“真的?”
“嗯!”何满子想到了徐锐,觉得自己真不必难过,徐锐并不差的。
宣凯说:“说说吧,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哪天给你们介绍认识!”何满子说道,这句话说给顾维泽,不过是敷衍之语,说给宣凯,却是真心实意的,她想叫宣凯与徐锐认识认识,她甚至觉得,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第二天,何满子抽空去薛雨桐,把那发票的事问了,薛雨桐却一口否认:“你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安啊,我是你的上司不错,但也不能什么都包庇你们啊,尤其这钱的事,你还是想想清楚,到底花哪里吧,我可没有多花过公司的一分钱啊!”
何满子一时跟她辩不明白,也没有时间给她多追究的时间,那两个老外,今天还有别的事要交待,她只有先去酒店接那两个外国人了。
到了下午,何满子的手机短信却响,发现是自己的一张银行卡里竟然有人打了五万块钱过来。
想了想,她打给刑关关,刑关关承认,是宣凯问她了,昨天她与何满子小声在说些什么,看着何满子一脸的不开心。
“你呀,怎么什么都给他说!”何满子说道。
“说怎么了,他给你打钱了?我看他的意思也是这样的,你先拿着用吧,反正他现在也不差钱!”刑关关说道。
“他是不差钱,但差事啊,这事不能这么做,赔也得是我赔,再说了,我笔钱,我没有花,为什么让我赔!”何满子说道。放下电话。
打给了宣凯,电话却没有打通。
何满子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能就这样认了,在下班时,她又一次在公司的一楼大堂拦住了薛雨桐。
薛雨桐被何满子拦住了,直接就被问,“为什么将你花的三万块算到我头上去。”
薛雨桐立即恼羞成怒,正是下班的时间,大堂里都是人,“何满子,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小心我告你诽谤!”
“是我诽谤,还是你栽脏陷害!”何满子说道。
“笑话~!”薛雨桐扬着下巴说道:“你是什么人,还值得我栽脏陷害?”
顾维泽一进s公司大堂,就发现大堂里围着一小撮人,有人在圈子里吵嚷着。他好奇地走过去。
他看到了他的丸子,涨红着脸,单薄地站在人群里,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一只信封包,被她死死地拽在手里,指甲深陷在包包的皮面里,泛出苍白的颜色,脸也是苍白的,只有两只耳朵,却泛着潮红,是气恼所至,也是羞愤。
“你是什么人?值得我栽脏陷害,我没说你利用我疏忽的空当,将私用的钱当做公款来报销,我没追究你,你还来找我,分明是你嫉妒我,来公司几年了,还是个小职员,就想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你想得太简单了。自己想想怎么去圆自己的场吧,别在这里疯狗一样的乱咬人!”薛雨桐越说越起劲,围着的人多,给她加了兴奋,丰满的胸,脯在陈词激烈间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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