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嚷着要个小妹妹,她要给妹妹梳小辫!”刑关关笑道。
“她自己还是孩子呢!真好玩”何满子说:“小孩子真有趣!”
“有趣吧,快些结婚,自己生个玩!”刑关关说,何满子掐她的胳膊,“你啊,看你是孕妇不和你计较,说生就生吗?谁像你啊,三年抱两,厉害!”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还和以前一样,刑关关到底也没有敢问何满子,有没有看到新闻,知道不知道那个顾维泽又出现了。
不过,出现又如何,与她们的现实世界,相差太远的一个人物。
人家高高在云上,而她们还是如以前一样,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仰望尚且不及,人家岂肯俯就呢!
是的,何满子也是太明白这一点了。
第二天,她挤在地铁上的时候,车厢外的灯厢广告,一闪而过,就有顾氏集团的广告。五年间,顾氏王国将它的版图又扩大了,就在上个月,顾长昊还去新加坡参加了一个什么会议,领回了一个亚洲杰出青年奖。
何满子不屑地扭开头,报道中,顾长昊从来都是亲民,向上,努力的,可是实际上呢,五年的绯闻现在倒是没有人提及了,他的婚离没离,何满子都没有再看到报道,只是,每次看到他出现在的电视或是杂志上,何满子早就没了崇拜之心,更不可能有爱慕之情了。
偶像只适合于云端,一旦打破距离,才会发现,有些偶像只适合想象,也许,他并不是值得你的向往的。
何满子永远也不会忘掉,他用讥讽的态度,要给自己开支票的那副嘴脸。
挤出地铁站,永远都有一种重回生天的感觉,何满子绕过一个行乞的老人,开始来j市,她总会扔硬币给这些人,但后来听别人说,他们不过是以此为工作的正常人,她也变得和周边的所有人一样的冷漠了。
人性本善,但是,你的善意,被人们消遣得多了,过了,那就会变成冷漠的路人甲。
何满子从过街天桥上走过,头顶是一片青瓦瓦地蓝天,但她已经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抬头去看,去感慨,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春天啊,她已经忽略了所有的美景,眼里只有今天要去完成的工作,要开的会议,要面对的同事与上司,要去应酬的饭局。
下了过街天桥,再走一段路,就是公司了,今天有点晚,何满子走得很急,有个少年滑着滑板过来,何满子远远见到他就想着躲开,不想到了近前,竟然还是差一点撞到了一起,她手里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少年停也没停地滑着走了,空气里是他喊着:“对不起了,姐姐!”何满子无奈,她蹲下整理自己的包带。几份文件被摔了出来,她一起整理着,再站起身子,对面车道上,一辆车一闪而过,后座上的人,如电影镜头一样闪过去。
不真实,但是,却铭心刻骨,何满子知道自己并没有眼花,她看到的是谁,她很清楚。
在几年前,他消失后的最初几个月里,何满子总是会出现幻觉,总是将别人认成他,但是,后来,再不会了。
现在,她知道,那驶过去的车里,一定坐着的,就是顾维泽。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走路上,不让自己回头,不去看那是什么车,是什么车牌号,不去在意关于他的一切。
她与他,注定只是路人,只剩下这样擦肩而过的缘份。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嘴唇一直在抖,刻意地保持着镇定,却掩不住从心底涌上来的痛意。
她已经忘了他的样子,但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还是能立即认出他来。哪怕只是那样的一闪而过。
“泽少,到了!”司机老王说道,却见后排座上,并无动静,他有些诧异,回头去看,顾维泽双眉锁定,似在想着什么。
这个二少爷,越来越像他的哥哥了。至从他回来后,老王就发现了这个现实,这个泽少,出了这几年国回来后,变得沉默了,也深沉起来,就如他那个哥哥。
“泽少!”老王只得提高语调再次提醒道。看到顾维泽终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了,老王说道:“公司到了,泽少!”
“噢,好的!谢谢王叔!”顾维泽说道。忙着拿起自己的东西,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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