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凯在客气地说谢谢她,何满子放下电话,心里不由得难过,难为宣凯学长了,如果不是与许静殊分手,他的舞伴何尝会沦到她当呢。
过两天就是元旦了,跨年联谊会的宣传,已经遍布学校的每个角落了。
各个社团也都在积极准备着,篮球队有球操表演,而拉拉队也会上场,话剧社有个轻喜剧,何满子拿到了节目单,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顾维泽的名字。
他的性格是很闷的,除了挂名一个篮球队外,学校的活动,他都极少参加的。
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会不会混到毕业证书呢,连上课也都是时来时不来的,尤其是从上次泡温泉后,何满子见到顾维泽的次数都有限。
学校的礼堂,这两天都灯火通明,学生会的各个骨干都带着同学们在那里布置着现场。
学生们从各处借来的舞台设备,有音响,彩灯,射灯,还做了条幅,自助餐餐桌与椅子,还有摄影社团的鼎力支持,他们会全程拍摄。何满子向来是个好同志,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帮忙,整个舞台的设计,她是主力,而且她是个全场的协调员,哪里用什么,找不到什么了,都来问她。
宣凯是学生会主干,何满子一直是他坚定的拥护者。
顾维泽这几天因为家里的事,都有旷课好几天了,但因其特殊的身份,学校倒不会对他有罚惩的举动,这天家里刚刚消停了,那些记者再没有出现在顾家门外,顾长昊也正常去公司,顾父与顾母,去五台山还愿,之前给顾维泽动手术,他们在术前特意去许愿,现在,顾维泽身体大好了,他们就去还愿,当然可能还有别的计划。顾父原本不信佛,但小儿子的病,让他到处求医问药,受妻子的影响,对神佛也开始敬畏。
顾父母一走,哥哥也正常去上班,顾家一下子冷清下来,顾维泽便叫司机送自己去了学校。
没想到,几日不来,学校竟然热闹非常,从校门口就挂着彩旗,横幅,从主校门往里走的行车道,两旁的参天的杨树,树干上系着红绸带,图书馆的六前立着个大的指示牌,“j大**年跨年联谊会”下面画着箭头,直指校礼堂。
顾维泽站在这里给何满子打电话,好半天,那边何满子才接通了,乱哄哄的,她好像在室外。
“我在礼堂这边,你也过来吧!”何满子在电话里声音不小,顾维泽笑着说好的,挂了电话,便向那里走去。
一路上,顾维泽看到校园里到处都是辞旧迎亲的气息。路灯上都挂着喜庆的中国结,这些天来,在顾家所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舒解,他脚步轻快了些,向着礼堂走去。
何满子正接收着快递送过来的会场布置物品。有彩带,有花环,还有各种荧光棒,小手掌,调动现场气氛的东西。
都是她在宣凯那里特批来的元旦专款在网上买的,怕有遗漏,她一条条的出货单对得特仔细。
刑关关在一边帮何满子忙活着,何满子念到一样,刑关关就蹲在那里数,对上了,何满子就在单子上打个挑。
“全对,辛苦了!”何满子对快递小哥说,然后叫来两个男生:“你们把这些搬到里面去,放到主席台那里!小心,别弄散了!”
何满子收了笔记本,与刑关关一边说,一边往礼堂里面走。
宣凯正指挥着同学们挂装饰天花板的彩带。
“这边高一些,挂到那个钉子上,对,对,小心!”宣凯说道,他仰着头,手里拿着彩带的另一边:“这个要挂到对面,谁上去挂一下!”
何满子见大家都忙着,就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吧!”
“你帮我扶着桌子,关关!”何满子说道,她双手撑着桌面,用力一蹦,蹦坐到桌面上,再站起来。
宣凯走过来,将彩带递给她:“小心些,挂到那个挂钩上!”
何满子抬头,那个挂钩就在她的头顶,她要侧下身子,才能挂上。
“彩带要打一些弯,小心些,丸子!”宣凯指挥着。
何满子踮脚,伸手,还差了一点。
“丸子,叫你逞能,个子小了点吧!”刑关关在下面兴灾乐祸道。
何满子受不得她言语相激,平素,刑关关因为比何满子高那么两三厘米,总是拿身高笑话她。
“谁说我够不到!”何满子突然跳了下。
倒真的让她钩上了,可是,她下落的时候,桌子晃了晃,她一个不稳,就从桌子上栽了下来。
顾维泽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叫出声:“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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