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浅一直不明白,自己花费几年亲自教导过再加上天天在自己身旁服侍的青鸟怎么就会被东方辰奕认出来,有的时候青鸟做自己的替身她自己都觉得极为相似。
青鸟认真回忆当晚的细节,详细地说给云浅浅听。
“你说那天子时刚过东方辰奕便来了?”云浅浅摸着手上的碧玉手镯,打断了青鸟的叙述。
“我离开的时候正是在子时,也就是我刚走东方辰奕便来了?”
“小姐的意思是,又有人告密?”青鸟皱眉,上次假心月的事儿就害死了太公,这次又出了一个内奸?
“不,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一定和东方辰奕很熟。而他一定通知了东方辰奕。”云浅浅一点点推测着。
“可是就算是有人通知,皇上当初又是怎么看出我的破绽的呢?我当时还怕皇上是故意那么说,后来我并未承认。可是皇上一下子便指出了我是假扮的。”
云浅浅看着愁眉不解的青鸟,对着她耸了耸肩,强颜欢笑,“这个你家主子就不知道了。”
翌日。云浅浅把自己关在书房描摹字帖,一个“忍”字,云浅浅写了很多遍,看着宣纸上各种字体和大小的和字,云浅浅觉得她能平静下来。
然而云鸾宫掌事桃儿姑姑进来通报了一个消息,瞬间让云浅浅便淡定不下来了。
自打那夜以后,东方辰奕便撤了对云浅浅的软禁,还把云鸾宫的众人又安排了回来。而萍儿,则留下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云鸾宫众人额手称庆,唯独云浅浅只是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
萍儿觉得娘娘那笑,太牵强。
其实他们不知道,但云浅浅知道,夜里云鸾宫仍旧守卫森严,人数比之前只增不减。
桃儿姑姑进了书房,说青鸟在御花园被萧贵妃为难了。
好像是萧贵妃的贴身丫鬟璎珞和青鸟起了争执,青鸟不慎把萧贵妃推进水了。
云浅浅微微皱眉,青鸟虽然个性耿直,但是绝对不是没分寸的人,要说她主动找茬,云浅浅是绝对不相信的。云浅浅暗暗思忖,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是另外一方找茬了。
云浅浅赶到御花园,老远便看见萧贵妃坐在凉亭里,不同于上官清儿的冷傲和林思妍的柔弱,萧贵妃是个妩媚妖娆的女子,玲珑的身段,举手投足间的风姿,都让人欲罢不能。
若说上官天宁是个魅得冷艳的冰美人,而萧贵妃,则是妖媚风.***的狐狸精。
云浅浅知道太后娘娘是她的姑姑,仔细打量,二人还真是有些相似之处。
平日萧贵妃不怎么和云浅浅走动,除了必要的礼节,二人没什么交情。今日却主动招惹她,这倒是让云浅浅十分意外。然而不管目的如何,云浅浅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妹妹这头发是怎么了?本宫想来御花园散步,寻思着找青鸟陪同,一打听才知道她已经过来了,这不本宫过来瞅瞅。没成想这么巧遇见了妹妹。”云浅浅施施然坐在亭中峥。
“婉儿给姐姐请安。听闻姐姐前个儿半夜在御花园散步,夜里风寒,姐姐可要注意啊。”
萧贵妃闺名萧连婉,此时头发还微湿,云浅浅仔细打量,真的是个美人。
脸蛋吹弹可破,勾人的云眸,不同于东方辰奕的冷傲,透着一股媚劲儿客。
此时云浅浅看她除了头发还有些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妩媚妖娆,换衣服倒挺快,估计,脱.衣服肯定也慢不了。
不过这么一说云浅浅倒是清楚了,那晚自己跌跌撞撞从上清殿出来,还是被有心人瞧见了。呵,这宠争得,要是可以,云浅浅永远也不想再想起那夜的一切。
“是啊。妹妹说的有理,姐姐会注意的。妹妹还有事吗?姐姐有些累,想带着青鸟回去了。”云浅浅此时实在无心收拾她们。
因为她自己身上的伤,她还没治好。
“哼,皇后娘娘若是想要侍寝大可以和皇上求一求。哦,姐姐走吧,只是姐姐的婢子竟然把妹妹推下水,这等罪过,怎能轻饶?”
萧贵妃丽容微变,看着跪在地上的青鸟,想是又想到了刚才落水的场景,眼中冒火。
云浅浅缓步走到青鸟面前,俯下身子,冷声问道,“青鸟,我只问你,你有没有推她下水?”
青鸟此时小脸已经被打得红肿,“小姐,我没有。”听到云浅浅问道,更是委屈。
圆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凭着一股倔强劲儿才没有掉下来。
“萧贵妃,本宫的婢女说没有,本宫信她,你若非要说是她推得你,而不是你故意掉下去的,那好,证据。你给我证据,我便信你说的,然后青鸟凭你发落。”
“好,证据?璎珞脸上的两巴掌就是证据,璎珞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
“是!璎珞随贵妃娘娘一同来御花园赏花,遇到青鸟姐姐,青鸟姐姐不但未对贵妃行礼,还言语间侮辱贵妃娘娘。
“奴婢气不过便与之理论,谁想到青鸟姐姐不但不知错还把贵妃推下了水。”璎珞长得也很伶俐,一看便是个玲珑的孩子。
“那青鸟脸上的两巴掌是怎么回事?”云浅浅厉声问道。
“回皇后,是璎珞先挨了两巴掌,贵妃娘娘气不过才还了两巴掌。”璎珞回话条理清晰,面对冷冽的云浅浅,无畏无惧。
“小姐,明明是她们把我拦下,想要寻我们云鸾宫的不是。”青鸟蓦地站起身反抗。
“混账,让你起来了吗?”说完萧贵妃对着青鸟就是一脚,把青鸟踢了个趔趄,又倒在地。
云浅浅刚想出声呵斥,男子的优雅冷冽的声音传来,“打狗还得看主人,婉儿今日怎么恁地蛮横?”抬头一看,是东方辰奕领着一干人正向御花园行来。
沈牧玑看见云浅浅高兴地笑了笑,沐清辉也在,看到云浅浅也礼貌地点了点头,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云浅浅一眼,让云浅浅莫名其妙。
简风自打那晚之后便又回到了东方辰奕身边,此刻自然随行在侧;而东方辰巳看着眼前这一幕,则略带玩味。
“臣妾给皇上请安!”云浅浅和萧连婉都纷纷行礼。
“皇上,你看看婉儿的头发,都是这个丫头弄得。”萧连婉扑到东方辰奕的怀里,指了指湿漉漉的头发,又转头瞪了青鸟一眼,委屈地瘪瘪嘴。
云浅浅并未多言,清者自清,更何况那晚一事之后,云浅浅对东方辰奕不再心存任何幻想,也不想再有太多的交集。
那会显得自己太过愚蠢。
东方辰奕看着小心翼翼把青鸟扶起来的云浅浅,还是冷冷的样子,还是那般骄傲。今日的她一身绿衣,还是那样出尘脱俗。
“朕听其他的宫人说了,这事到底如何婉儿你知,朕也知。朕只问一遍,你可知错?”东方辰奕低头看着萧连婉,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怒自威。
东方辰奕的云眸还是那般锐利,锐利得让人无法直视。
萧连婉自知理亏,加上了解东方辰奕的为人,对他承认错误不会怎么样,若是自作聪明欺骗他,那恐怕会死的很惨。
于是可怜兮兮地低下头,“婉儿,婉儿知错了。”
“罚俸三个月,璎珞甚为贴身侍婢,不但不劝着主子,还火上浇油,罚俸六个月。青鸟,顶撞主子,罚俸一个月。”
“谢皇上网开一面,臣妾告退。”萧连婉虽然专横跋扈,但是在皇上面前从来乖巧听话,知道做错,不敢多说,便领了璎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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