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衣服,她摇下来晾衣杆,将所有的衣服都晾到了晾衣杆上。不过她在甩开扭曲的裤子的时候,突然从裤子的兜里面调出来一个荧光粉色的小内内,看得她眼睛是一阵的刺痛。
先不说内裤是怎么出现在慕修晨裤子里的,就是这颜色......穿起来不怕中毒吗?
要说没有生气是假的,但前几天收到那么多照片还有恐吓信,她还是有一些免疫的,既然有人能查到她在天盛公寓,那找到慕修晨也不是什么难事,往他裤兜里塞裤子的难度也.......
想到这里,她赶紧摇摇头,她想到那天慕修晨抱着她说的那句,恩爱两不疑,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开。他给慕修晨打了一个电话,但电话里是冰冷冷的语音,告诉她转移到秘书台。她觉得胸中的这口气不光是没出来反而更加堵得慌了。
无聊的刷着手机,她看到手机日历提醒,马上就要到七夕了,七夕啊,多浪漫的节日,慕修晨会不会回来呢?她在微信上问慕修晨,七夕能不能和自己一起过,不过也想电话一样,如泥牛入海,始终不见回复,她的心觉得更堵了。她想发一个朋友圈舒缓一下,不过删删打打,她还是想不出更好的话,直到她脑子中闪现出一首诗......
刚开完会的慕修晨把关机的手机从兜里拿出来,刚开机,就看到莫念的未接来电,想也知道,她肯定是最近觉得自己冷落他了。真不怪他最近这么忙,实在是手里面的事太多了,还有辛茹更是忙中添乱,如果不是贺景深拦着,他真的想找一批人来教训她。
看到手机里有几条微信消息,他微信人不多,都是重要的人,他赶紧点开回复。自然也看到了莫念问自己七夕的事,不过他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回复。随手看了一眼朋友圈,他这一看脸就黑了,因为莫念在朋友圈发了两句诗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大多数人看完可能觉得这是描写景物的,可是他慕修晨好歹是当做几天大学古诗词老师的人,诗词储备含量绝对不低,他知道莫念这诗只是发了一半,另一半是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昔为娼`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谁是荡子?谁守空床?看来这个小丫头是欠教训了。他翻看了一下手机的日历,看了一眼日历信息,想到了过几天的安排,他的心情一瞬间好了起来。小丫头,过几天有你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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