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只都跟着玉画吗?”
“是,”烛心笑了一下,“我欠郡主的,也很对不住玉画,郡主你有武功傍身我即便是想报答也没什么机会,也只能一直很在玉画身边了。”
清河指了指旁边,示意二人边走边说,“那你打算跟着她保护她到什么时候?”
烛心顿了顿,“我从前活着是为了训练,为了任务,自从你放了我之后我反而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也不知道怎么像平常人一样活着,索性现在还有个目标,至于时间,”烛心笑了一下,“我还没想过。”
“玉画她现在有了身孕,想让她离开历安——”
“我知道,”烛心急着回道:“我可以护送她离开,去禹州,那里在中原远离边境战乱,又离着京城也远,我曾经在那边训练过一段时间,对那里也很熟悉。”
“那咱们去帅府问问玉画吧!”清河提议道。
到了这一步,烛心却犹豫了,看着清河停下脚步,“郡主,我还是不要去了吧,不用告诉她是我,我可以易容的。”
“为什么?”
“郡主,她和你不一样,我当初差点要了她的命,我怕……”
最终,烛心还是拗不过清河随她一道回了帅府,朱大嫂一见着烛心赶忙把清河拉到一边低声道:“郡主,这府里头还有双身子的,你怎么领了个小伙子回来?”
清河回头看了看一身黑衣劲装的烛心,的确是像个帅气的小伙子,笑了笑对朱大嫂解释道:“她是个姑娘,只是爱做男子打扮,大嫂下次可不要认错了。玉画呢?”
“哦,”朱大嫂又看了看烛心,摆了摆手道:“晌午日头热,我让夫人进屋里歇下了,这会估计也起来了,我去看看!”
清河赶忙拉住,“不用了,我去看吧!”玉画的确已经起来了,正在屋里摆弄一盆插花,见清河回来连忙丢下剪刀:“郡主!”
“你在干嘛?”
玉画叹了口气,“我在府里待的无聊,朱大嫂说怀孕的时候摆弄花草,生出来的孩子漂亮,我这不是正在弄嘛!”
说这话,玉画抬眼才发现清河身后站着一人,细看眉眼掩唇惊道:“烛心……”
烛心见着玉画这个反应不敢上前,转身欲走,却被玉画一把拉住:“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郡主都已经不怪你了为什么你还不联系我?你刚走的那段时间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不过想着你有本事也不会出什么事,你说话啊?”
烛心哪里反应得过来玉画问了这么多问题,现在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玉画已经不怪她了!
直到玉画拽着她的袖子使劲晃了晃,烛心这才回过神来,“啊,这段时间,我在……我在……”
一时间烛心编不出一个地方,只能将求救的眼神递向清河。
清河上前打断玉画:“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今天回来是想和你商量送你离开历安的事,烛心护送你去禹州可以吗?”
玉画一脸为难,“可以是可以,只是要和少平说一声吧?”
清河看了眼烛心,笑道:“谁说今天就要走了,这两天先收拾着,路上虽然有烛心照顾你,但你毕竟有身孕,还是得好好准备路上用的东西,收拾好了再出发。”
玉画拍手笑道:“也好也好。”玉画离开的时候清河没有去送,只站在城墙上看了看,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清河没有回头就知道身后上来的人是江起云。
“你这会怎么有时间了?”
江起云不以为意道:“城外的叫嚣声小了,那些吵着要出战的人更吵了,我出来躲了清净。”
江起云看着马车远去,少平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城外,听见清河问他:“你在想什么?”
“你呢?”江起云反问道。
“我在想,如果不是战争,孕育的生命应该在期待中成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分离。可是战争啊,不会随着一个人的想法而终止,战争永远都在,每一次结束都是为下一次战争埋下一颗种子,然后破土而出,直到用无数人的鲜血暂时浇灭它。”
清河说的有些悲壮,江起云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肩膀:“我在想,我们明明比少平早成婚,为什么会慢他一步?”
“……”
清河回头瞪他一眼,转身下了城墙,独自留下江起云一人捂着嘴:刚才临走前跺的那一脚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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