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回身就看见江起云眉毛皱着,于是凑到身边小声哄着:“还是你懂我,你最懂啦!”
听见这话,江起云的脸才转阴为晴,心道:玉画也不过是之前比我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多些,没关系,以后谁也越不过我!
清河可不知道江起云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只是看见他的脸色缓和了之后,心想:真够幼稚的,也不知道和玉画争什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还是笑的真诚:“那咱们走吧!”
“等等!”江起云从马背上拿起一件披风仔细的围在清河身上,“虽然晌午可城外风大,仔细受凉!”
江起云说的城外是在历安还要往北,地上还有些尚未消融的冰雪,但地上却依稀有青草长出的痕迹,远远望去,实是漂亮极了。
江起云策马在前,清河挥鞭紧随其后,既见了消融的冰河,亦有巍峨山川峡谷,壮丽异常,策马起伏间见得数不清的美景,痛快极了。
所说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就是二人回城之时正碰上杨子宁领兵换防回城,江起云称病不去军营现在却在外面策马玩乐,二人策马在前,只觉身后杨子宁的眼神要将他二人的后背灼出个窟窿。
江起云驱马靠近清河,低声道:“看见了嘛,我以后不做将军就要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了!”
清河白了他一眼,却顺着他的话说道:“那要不要我给你壮壮面子?好歹我也是个郡主,不用白不用!”
隔一天给孙燕飞去一封信,一连写了一月,才算是将自己所见与孙燕飞说个大概。
那书中所写大多都是详实,但有几处确是不符,清河问了江起云又找了当地人细细问过,确是不对,才敢写信告知孙燕飞。可是这悠闲地的日子却没过多久,庆平营又出事了。
头一天江起云领着清河见了一位避居深山的老头,说是老头有些不礼貌,但那人却自称老头,也让别人唤他老头。
老头酿的一手好酒,不买还不许人带走,二人在那里喝的尽兴,酒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二人起来以后也起了酿酒的心思,还没开始动手,就看见少平一路飞奔进来,看见江起云和江起云在院里,连忙跑去去一把握住江起云的手,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才把气喘匀,急道:“王爷,不好了,庆平营又出事了。”
江起云心一惊,反握住少平,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王爷,”少平看了清河一眼,面色凝重,“矿洞发生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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