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人儿也一迭声道:“心心,别摔到肚里的娃娃。”
马方帮妇人开了门,李鸾儿抱着丹阳进门径自便往正房而去。
待进了屋,也并不觉得怎么暖和,那妇人赶紧道:“侯爷且等着,我去,去生个火炉来。”
“不忙。”李鸾儿一把拉住她,对马方使个眼色,马方会意出门去寻火炉。
李鸾儿拉着妇人道:“荣大呢,这几日如何?腿还疼不疼?”
“谁啊?”里屋传来一声咳嗽,紧接着,一个约摸三十许的男子拄了拐从里屋出来,这人长的高高的个子,一张国字脸,瞧着很平常,只一双眼睛生的极好,眼睛很大,很深邃,里边含着看透世情的无尽沧桑。
他一出来,妇人就过去相扶,男人却心避开:“我不碍的,你自己心,都是我……”
话未完,他目光就停在李鸾儿脸上,见到李鸾儿,一时激动不已:“侯爷,侯爷,的荣大见过,见过侯爷。”
他想要跪下来,只是腿脚限制了他的行动,李鸾儿紧走几步扶住他:“行了,莫弄这些虚套子,赶紧坐下,咱们好好话。”
荣大笑了笑,笑中含泪:“成,坐下好好话。”
荣大媳妇赶紧道:“我去泡杯茶来。”
荣大搓着手满脸的不好意思:“家里简陋,也没个好茶,侯爷将就些吧。”
“又混。”李鸾儿轻笑一声:“凭的什么茶总是热水泡的,这便比什么都好,你忘了咱们早些打鞑子的时候爬冰卧雪,渴了直接抓着雪团塞嘴里的事了,现如今能有口热水喝就不错了,哪来那么些穷讲究。”
荣大听的又笑了:“还记得,怎么能忘了呢,那场仗打的真真是痛快之极,俺长这么大,也只有跟随侯爷打仗的时候才有那样痛快的日子,要不是这条腿,俺还想跟随侯爷左右,侯爷叫俺杀谁俺就杀谁,叫打哪里就打哪里。”
一时,荣大媳妇端了茶放到桌上,李鸾儿对她笑笑:“嫂子赶紧坐吧,你大着肚子该心些的。”
听李鸾儿这么一,荣大脸上有些愧意:“都是俺不中用,这家里里里外外都要靠她一人张罗,俺……唉,这马上就要生了,又是这样的大冷,俺就担心她月子里可如何是好?”
到这里,荣大这样的汉子都湿了眼眶:“跟着俺她受苦了,旁人家的婆娘有吃有喝,有汉子撑腰,俺却……唉,俺原伤了腿回来叫她走,她什么都不走,要伺侯俺一辈子,俺这心里……”
“这个叫什么话。”荣大媳妇赶紧过来扶住他:“夫妻本是一体,哪里有你受了难我就嫌弃的理儿,你莫胡,心侯爷笑话。”
“我笑话什么劲。”李鸾儿笑了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荣大的是实话,他是拿我当自己人才的,旁的人你瞧他会不会,我瞧他这样就好,知道心疼人,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荣大媳妇笑了笑,又给李鸾儿添了水,这时候有功夫瞅了瞅李鸾儿怀里正转着眼珠子四处瞧的丹阳,立时惊喜的问道:“这是哪家的娘子,当真标致着呢。”
“来,丹阳给伯伯、伯母见个礼。”李鸾儿叫丹阳见过荣大和荣大媳妇,笑道:“这是我妹子家的闺女,非要跟我出来玩,我就带她过来了。”
荣大媳妇没想那般远,立时尴尬的笑了笑:“你瞧,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物件。”
话间从怀里摸出一个绣的精致巧的荷包递给丹阳:“拿着玩吧。”
荣大却是想到了丹阳的身份,立时就要起身,口中直道:“使不得,使不得呀,这,的见过大公主。”
荣大媳妇吓坏了,手中的荷包递也不是收也不是。
丹阳笑眯眯的拿了荷包放在袖子里:“谢谢伯母,你做的荷包真好看,比我娘亲做的还好。”
李鸾儿把丹阳放到地上叫她自己玩,对荣大:“你莫多礼,就当是亲戚家的孩子便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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