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的好。”陆廷深面容严肃,“开车吧。”
宋法医莫名地开始紧张,看着距离陆家越来越近的路程,默默在心里设想该如何阐述,甚至在琢磨,到底有没有把握成功。
庭院里面的仆人能认出车辆,直接就把大门打开了,在他们下来之际向陆廷深行礼往别墅里引。
他二话不说带着宋法医和秦淮沐进去,奢华的大理石倒影着他们一行人来势汹汹。
客厅里的女佣几乎同时放下手里的活赶过来排成两列鞠躬。
“先生、太太、二少!深少回来了!”先前引路的那个女佣进了别墅立刻跑得飞快去餐厅通报,气喘吁吁,“还……还带了人……”
什么!!
余璇正要搀扶陆翁平起身,恰好陆廷深已然出现餐厅内,散发出的肃杀气息隐隐叫人心生不祥。
尤其是余璇,望见宋法医的一刹那吓得犹如撞见厉鬼,浑身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被她断定早就葬身火海的男人突然出现,又是和陆廷深在一起,怎么能让她继续装得镇静。
此刻,她真得是仅剩惊慌。
在场的人其实都察觉到了余璇的反常,只是这种时候,陆翁平和陆段宏将注意力更多是集中到莫名其妙到来的陆廷深他们身上。
“在吃饭呢?”
陆廷深冷笑,寒意瘆人,拉着宋法医一起坐下,顺势将秦淮沐捞进怀里,让她坐于自己腿上。
陆翁平瞪着他,瞧着他竟带着那女人回家,还以为是存心挑衅,气愤地大步上前就要拖拽秦淮沐:“嫌给陆家丢脸丢的不够吗?居然敢带她过来!!你,你这个逆子!我看你是巴不得气死我!!”
秦淮沐胳膊被拽的生疼,秀眉紧蹙。
“住手——”
陆廷深用胳膊护得她严严实实,目光凌厉,那眼神里有他极力要保护好自己女人的决心。
他才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欺负她!
陆段宏见情形渐渐失控,赶紧拉回父亲:“大哥,你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单纯就是为了惹爸生气吗?”
陆廷深嗤笑,想着他们如今才是一家人,还在开心快乐的吃饭,心里头一股火倏然腾升。
他端起临近的一盘菜慢悠悠倒在地上,接着狠狠摔嘴瓷盘,朝陆段宏低吼道:“你没资格教训我!你和余璇,你们两个人的出现令我憎恶!这么些年的奋力挣扎,终于要在今日换回结果!”
说着,慵懒的视线傲然扫向余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陆翁平不明所以,身子发抖。
“您……哦不……不该尊称为您……”陆廷深面容阴沉,走近凑在父亲跟前,想让他听得更清楚些,“你知道妈当年真正的死因吗?她是被你这位现任夫人亲手推下楼的。”
余璇惊得战栗,眼睛瞪的猩红,扯着喉咙嘶吼:“你胡说!她是死于心脏病发!她是死于心脏病发得!你休想狗血喷人设计陷害我!!”
怎么可能!怎么会!陆翁平几乎忘了愤怒,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不可能,芸丽一直有心脏病,那天病发没吃药才会死的。你再怎么讨厌他们母子,也不该编造这种谎言糊弄人!”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