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余璇那边的人也在暗地里四处追寻宋法医的踪迹,好在宋法医为求自保,辗转欧洲每一处叫人寻找起来似是大海捞针。
近几年,因为儿子结婚定居才真正落脚。
第二天的时候,陆廷深并没有带着帮手,反而选择让秦淮沐陪同飞去欧洲。
按照强子提供的地址,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
秦淮沐早就猜到他突然出国是为了什么,一边往目的地走一边问道:“你能确定你要找的那个人,他一定会同意帮你吗?”
这话问到了心坎上,老实说,他心里也没个准数。
陆廷深扣紧她的手:“希望摆在眼前,不管能否成功,但总得一试不是吗?”
谁知道呢,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是瞬息万变的。
不去一试,别说能否成功,就那么连一丁点的可能也根本不存。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到达地点。宋法医是一人独居,儿子住在别处,也不知道会不会理睬陌生人的打扰。
敲门时有些紧张,手心冒汗,一连敲了几声,里面才有脚步动静。
门打开半扇,出来个戴着眼镜约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脸诧异打量着他们两个人,大概认出是故土国家的人,就没用英文询问:“二位是?”
陆廷深凭借着记忆,多多少少还是能认出当年那个法医的:“宋伯伯,我是陆廷深,您还记得我么?”
男人神色一顿,扶了扶眼镜仔仔细细盯着他瞧,似乎瞧出什么握住他肩头道:“廷深!!你真的是廷深!哎呀呀,没想到芸丽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秦淮沐有些尴尬地干站在一边,宋法医这才注意到她,顺势问道:“这位是?”
“我——”
“她是我的妻子。姓秦,名叫淮沐。”
一句话噎在喉咙里,陆廷深已抢先一步替她作答,甚至介绍完还不忘搂住她。
“谁是你——”
她皱紧眉头,正要解释,却又被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眼色打断,“谁是你什么?”
那眼色好像在说——你敢再说,晚上就有你好受的。
秦淮沐既羞又恼,悄悄捏了一把他腕下的皮肉,冲着不明所以的宋法医嘿嘿笑着:“额……没事,没事……”
她的目光似闪电一般暗暗瞪了他一眼,对视间雷霆霹雳。
宋法医瞧见他们这副模样失笑道:“不错呀,廷深。讨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做老婆,肯定废了不少力才追上人家的吧。”
陆廷深牢牢将她扣紧怀里,面上维持淡定:“确实费了不少力。不过,都值得。”
“小两口感情恩爱,真不错。来,别光站着,进屋坐。”
一边客气调侃,宋法医一边打开门让他们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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