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气不过,干脆打了电话给陆廷深:“你这个逆子!你给陆家丢尽了脸,给我回来!我要当面问个明白!!”
陆廷深捏捏眉心,语气格外平静,带着一抹漫不经心:“您需要明白什么?新闻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
陆翁平重重叹息,愤怒的头痛,切齿道:“我让你回来!你就必须回来!你可别忘了,再怎么恨我,我也是你父亲!!”
父亲!!
当年母亲健在,作为丈夫却与余璇珠胎暗结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一个父亲。
童年丧失母亲,他又可能用父亲的身份安慰陪伴过自己。
不过不到一年,便娶了余璇回来,甚至,宁愿将一颗心全部放在培养段宏的身上,何时记得还有另一个儿子。
如果这样的人能称之为“父亲”,那大概是天底下最最好笑的笑话。
陆廷深觉得十分讽刺,心里的怨恨不由自主的上升,沉默着挂断电话。
跟秘书打了声招呼才准备去陆家看看情况,真得特别想听听从那个所谓的“父亲”嘴里能说出什么样的煽情字句。
陆翁平气恼的血液倒涌上头,整个人身体几乎快要站不稳,想起儿子目中尊长的态度,猛然就把电话砸向大理石,摔得粉碎。
余璇吓坏了,赶紧搀扶住他,劝慰道:“你跟孩子置什么气。父子之间没隔夜仇,廷深在公司忙的不可开交,你也多少体谅体谅。”
“他是不气死我就不肯罢休。”陆翁平憋着一肚子火坐倒在沙发上,额头青筋暴起,“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哪里会把我这个老爷子当回事。”
不过半个小时,陆廷深整好回来了,一进门望见父亲和余璇的身影,就好似往昔情景历历在目,仿若昨天。
“您有什么事尽管交代。”陆廷深隐忍着恨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淡定如常,“有什么问题随便问。”
陆翁平回头,他已然慢悠悠坐在对面沙发上,身子往后倚靠,目光里冷冽摄人,
“你跟徐致真得离婚了?”
虽然知道,但就是想听到他亲口确认一遍。
陆廷深摊了摊手:“您不都在新闻上了解清楚了吗?是啊,离婚了,不过,这关您什么事?”
陆翁平咬牙切齿,手指指向他气得发抖:“你,你——”
余璇瞧着心急,像是故意煽风点火道:“廷深啊,你都多大了怎么成天就知道气你爸?他是你亲爸,你说话得放尊重点。别被女人迷惑了脑袋,分不清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是看着她不顺眼,没法子摆出好态度好脸色。
陆廷深岂会乐意给余璇面子,面无表情,随心所欲道:“这位余女士,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何资格教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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