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的埋怨始终敌不过心里的痛来的强烈。
陆廷深默了半晌,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飞快扳过她的脸吻住那张干裂的唇,依依不舍短暂温存才肯放手:“我爱你,想保护你,忍受不了你受伤害。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可是我的小沐只有一个。”
不经意,一股子暖流传遍全身,秦淮沐听得耳朵都要酥软,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口,像是真得能深切体会到他这份浓厚的爱意。
可是,徐致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再利用爸的安危来逼她……这一切不得而知,只能怀揣重石,走一步算一步。
抵达别墅的时候,阿茹开门几乎是吓了一大跳,说起话来都有些磕磕巴巴:“秦……秦小姐?您回来了?……”
陆廷深笑笑,搂着秦淮沐的腰部一边上楼一边对阿茹道:“她的卧室不用重新布置,以后直接和我住一间。你去炖点汤,然后送上来。”
阿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她的面色不好,整个人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赶紧二话不说点点头,就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早上买回的一只鸡准备炖汤。
卧室门紧闭,秦淮沐刚坐到床上,陆廷深脱掉外套,松了松领带。俯下身捧着她的脸就开始用力的吻,像是爆发出许久未见的情感,吻得热烈几近索取。
良久,他才放开她,秦淮沐急促喘息,小脸绯红。
下一秒,陆廷深抱着她走去浴室,打开水龙头,把她抵在面盆壁又意犹未尽的吻她,以最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相思,告诉她,他想吃了她。
衣服三两下被剥光,浴缸里的水恰好放至一半。陆廷深把她抱进浴缸里,盘起她的长发,有意无意的在背后轻吻她的脖子:“小沐,我好想你。想你想的整夜失眠,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秦淮沐的脸上大写着个“囧”字,胳膊肘不轻不重顶了下他的胸膛:“矫情——”
“怎么能是矫情呢。”陆廷深情不自禁的一边吻她的脖子,感觉到她的微微战栗而心喜,紧紧从背后围抱着她蹭了蹭,“你是我的一切,以后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呼吸热热的,喷洒在耳边,秦淮沐并未挣扎,反而格外平静,内心情绪复杂。
泡完澡后,她的身子骨仿佛舒服了很多,劳累感消散,陆廷深的右手给她充当枕头,另一只手腾出来在看手机上阿邦发过来的信息。
“在看什么?”她往他胸膛倚靠,视线也一并望向手机。
“在看信息。”他搂紧她,轻声道。
信息上是她不认识的一个人发给陆廷深的:陆总,已经找到当年给您母亲验尸的宋法医了,这么些年,他人在国外,几乎搬遍了半个欧洲,去年才在b国定居。
秦淮沐心头一震,原来他私下竟托人在暗中调查当年给他母亲验尸的法医,如果已经找到了,那么所有真相都会水落石出。
陆廷深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回复了个“知道了”发送过去,倾身揉捏她发愣的脸蛋:“你觉得我该放过你妈妈还是揭露她害人的真相?说说看,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怎么说。
她也不知道。
无论余璇品行多么恶劣,可名义上总归是她的妈妈,她说不出口辱骂训斥自己母亲的话来。
但是,人命岂能抵消,余璇就算受到惩罚也是因果轮回的报应。他的妈妈是无辜被害,想要找到证据逼余璇露出狐狸尾巴合情合理。
所以,她无法选择该现在哪一边。
秦淮沐回搂住他,感受着他的心跳莫名心安,沉声道:“虽然她是我妈妈,但是害人怎能逍遥法外。何况她躲避罪责多年,你要怎么做我都不会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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