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话并没有惹得他暴怒,反而换来一瞬的死静。
“呵,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隔了半晌,陆廷深漠然放开她,面目狰狞的冷笑,心像是被绞碎痛得身躯都是麻木的,“罢了,是我的错。本就不该留你在身边,你心离的太远我抓不住,你走吧。”
“你确定永远放过我?”秦淮沐诧异住,带着探究的目光望进他的黑眸里,捕捉过的只有怒恨。
“怎么?不愿走?”他轻挑长眉,一步步逼近她,骨子里散发着冰冻的气息,“你觉得我没了你就不能活了是么?还是你觉得留下来做情妇比在外赚钱要容易?”
眼泪顺着脸颊坠落,她步步后退,忍受着这些羞辱的话,喉咙里似乎被堵住无法发声,只能僵硬的看着这个极为受伤的男人。
她柔弱的样子再次激怒了他,陆廷深恨得握紧拳头,竟是狠狠一拳捶砸到了墙面上,手背殷红,鲜血一滴一滴往外冒。
“你走啊——”他愤恨地咆哮着。
秦淮沐愣了一秒没动,他冷漠地立刻返过身拼命推她,一直把她推到卧室外关上门才肯罢休。
那就走吧,反正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不会再有任何痛苦的事上演。
当这些记忆从未有过。
连鞋也没穿,她赤裸着小脚,头也不回就慌里慌张跑了出去,彻底逃离了这座别墅。
陆廷深没去追,整个人像是瞬间无力,面上维持着冷笑,打量着卧室里的陈设一下子腾升没来由的厌恶。
打开衣柜门,竟是发疯一般把她穿的衣服从衣架上扯下来往地上乱丢,然后仍不解气又把桌面上所有的东西挥洒出去。
无论怎么发泄,但心里的痛却像病毒慢慢扩散,折磨得他狂躁不安,一丝力气也没了,只能沿着墙壁,渐渐滑坐在地上。
目光死寂落在这些被砸碎打烂丢掉的她用过的东西上,他动作僵硬从内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含在嘴里,在烟雾缭绕间任由自己颓然。
阿茹买好东西回到楼上探望的时候,进门立刻就被这乱糟糟的景象吓呆了。
低头望见自家少爷就坐在门框墙边,赶紧准备搀扶他:“少爷,……这这这……”
陆廷深不愿动弹,冷声道:“把这些东西全给我扔了!从现在起,不准提秦淮沐这个名字!”
阿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光是这屋子的惨状加上秦淮沐的身影已然不在,愧疚之余是真的不敢透露一个字。
“少爷您的手背在流血,要不您回房间,我拿药给你处理一下。”手背鲜血模糊,看的她来不及收拾卧室,拔腿就要去拿药。
陆廷深这才站起来,叫住她:“不用。”
回头瞧了一眼秦淮沐的这间卧室,接着道:“把这卧室清空,门锁起来。”
阿茹点头,站在走廊目送他回房,返身去收拾这间卧室。
秦淮沐走了,陆廷深一点连她的记忆也拒绝保留,几乎把她住在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扔了。
阿茹不笨,岂会不知他内心多么煎熬,干脆瞒着把秦淮沐的衣服留了几件常穿的放进箱子里搁在储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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