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沐站着并不是想监督他喝汤,而是想等着有什么机会能打破僵局,他既然不肯放她走,那就不能互相冷着对方。
“廷深。”昧着心有意亲近,她轻轻笑着掩饰厌恶,“我相信你没有做出伤害程野的事,以后我不会再见他了,只守着你。”
陆廷深以为自己的心被她浑身的刺伤怕了,以为躲着她顺着她的期望不去接触她就能换来心脏短暂的“栖息”。
乍一听见她说出这句出人意料的话,惊喜之余又觉得讽刺,她在工厂那时候误会程野死了抓着他时口口声声喊着要杀死他,巴不得他去死。
怎么可能会在今天去见了程野回来态度反倒变好了?
他冷哼一声,自嘲一笑道,“小沐,你是不是觉得取悦我才能保程野的平安?”
秦淮沐一刹那被戳穿心思,双眸在扫到他投来的锐利眼神,指尖不自觉扣紧掌心,强迫自己压抑住情绪,保持镇定。
“你就是没相信我。”面无表情,嘴角却是翘着的。
下一秒又失控似得,陆廷深突然掰过她的肩头,深深看进她的瞳孔里,认真盯着那瞳孔里倒影出的自己。
“廷深,我——”
“你别说话。”他腾出一只手无比怜爱地轻抚她的眉目,像是以指作笔在勾勒一副画,声音凉凉的,“你信不信由你,我没做过。不过我答应你,我会做你和程野一家的保护符,由不得任何人对你们不利。”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枚戒指,秦淮沐差点都要相信那天发生的事真得与他无关了。
现在事情发生,追究已然无用,听到他肯承诺,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丝毫不介意这幅躯壳,秦淮沐踮起脚尖凑近陆廷深耳边,双手搂住他脖子,落字清晰,“好,程野若再有事,你难逃干系,他要是死了,我也会杀了你!”
呼吸热热的洒在脖子上,他的爱意泛滥,眼神不再冷,哪里还想着怎么解释那天的事。
反正只要秦淮沐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就会说到做到,绝不让徐致利用程野钻空子。
“我是真得爱你。”他喃喃道。
面对交易才得来她的虚情假意,陆廷深仿佛也无比珍惜。
抱着她吻着吻着就滚上了床,尽管她的身躯僵硬,任由他怎么温暖也暖不了她的心。
甚至意乱情迷之时,手指穿过发丝摸到了枕上的一大片湿痕——她的泪。
这场“关系”开始之后,接着下面的这几天,但凡夜晚要与她缠绵,她总是无动于衷像极了一块木头,甚至依旧泪湿了枕头。
唯独白天倒是会主动讨好,完全一副情妇该有的姿态叫他欢喜。
陆廷深不过多要求,也挺满足,毕竟秦淮沐一直没提过程野的名字,也没去过医院探望。
他休息了一个礼拜,带着她去了国外的海边度假,还是她在杂志上见过的那片海。
每次在他下班的时候秦淮沐总会用“蔚蓝无际”这个词语夸赞,说想要亲眼见一见。
他便带她去了,直到今天才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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