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段宏有一口没一口吃菜,头也不抬像是说风凉话一般,“早干嘛去了,你把她送进陆家不知道我们不会管她吗。莫名其妙来找人,指不定在楼上睡懒觉呢。昨天也是,吃饭还是佣人叫她下来的。”
听他这样子一说,陆廷深的脸色才稍微平缓,二话不说就往楼上去。
余璇放下碗筷起身跟他们俩打招呼,“你们吃着,我去瞅瞅。”
房间门没有锁,打开一瞬间,屋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
这个女人会去哪儿,就一天没派人盯着,难道会跑了么。可是他知道这里是陆家,觉得她应该不会出来才会松懈。
手机唯一的通讯方式一直关机,分明是不想与他联系。
余璇紧跟其后,看戏似得靠在墙边,嘴角噙着笑,“你很在乎她吗?”
“滚开!”
她的质问尤其刺耳,陆廷深面容笼罩阴霾,眉头紧蹙,忍着快要爆发的怒火懒得再这种时候和余璇废话,急着要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我知道她在哪儿。”余璇说得慢条斯理,笑意扬得更甚,“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想见她吗?”
陆廷深脚步微顿,浑身僵硬,转过头时眼神阴鸷,恨得牙痒痒,“是你故意把她藏起来的。”
“是,我是故意的。廷深啊,若非你执意逼我,我何必要把她藏起来。”余璇慢慢坐在床上,眼底浮现一丝冷意,“你知道吗?她离开的时候很感谢我,现在和程野在一起甜甜蜜蜜的不知多幸福。”
“她在哪儿?”陆廷深攥紧拳头,气得发抖,却仍保持理智,“你想利用她做什么?她可是你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余璇不以为然笑笑,她又没打算对秦淮沐做些什么,只是想借着他们逼她的手法以牙还牙,“你是找不到她的。只要你和我做个交易,我就告诉你地址。”
果然,这个女人依旧狡诈,陆廷深虽恨透了她,也恨透了自己对秦淮沐居然如此在意,若不是她和别的男人私奔逍遥,他怕是还不承认这种可笑的情感。
是啊,多么可笑。
眼前这个女人恶毒,心机深沉,而秦淮沐是她的女儿,他曾经只要一见到秦淮沐就立刻想到余璇。
可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他对秦淮沐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改观,现在一听到这个消息更像是一瞬天崩地裂。
“你要做什么交易?”余璇竟用秦淮沐来当做筹码,可悲的却是他愿意为了她做这场交易,只盼望她快回来身边。
他不能容忍她待在别人身边多一分一秒,心口像是被烈火焚烧,烧得如同四分五裂,痛得煎熬。
余璇像是极其满意他这幅心急模样,眉眼皆是畅意,“我要让段宏进陆氏坐上总经理的位子,另外你以后不许针对我们母子,这两点能做到吗?”
她一直算计着陆氏的掌权者,这下叫她抓住了软肋,提出的这两点要求更是为难。
这么些年,他去国外留学回来娶了徐致后,才勉强获得支持继承陆氏,私底下又苦心孤诣和她明争暗斗,到头来居然输到秦淮沐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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