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深姿态闲适,望着她撒谎只觉得好笑,竟还在记者们得到答案震惊的时候不慌不忙点了支烟,衔在嘴里懒得再看她。
“据说您的母亲是陆氏前任总裁陆翁平先生的现任妻子是吗?能和我们具体透露下是什么情况吗?”
“不用怀疑,这是事实。就算她抛夫弃子多年,我也能在报纸和电视上一眼认出她。”秦淮沐自嘲笑笑,含笑的眼底微度上一抹恨意,“其实也没什么情况,我托陆总找你们来不过是想让我的母亲能够认回我。这么些年,她是豪门阔太,荣华富贵享不尽,可曾想过我和父亲的日子有多凄惨。”
“秦小姐,您说您是余女士的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不然怎么敢口说无凭。
她不紧不慢打开手机的信封文件袋,取出亲子鉴定报告放在镜头前面,“这份报告可以证明。”
眼圈渐渐泛红,酝酿已久的情绪集中在这一刻爆发。
她的流泪并不是弄虚作假,而是多年情感的沉积,掺杂的尽是委屈与数不清的心酸。
“我受过很多人的白眼和嘲讽,来自邻居,来自同学。”秦淮沐带着哭腔诉说,泪水哗哗,经不住抽噎起来,“我想见她一面,这么多年我从未见过她,哪怕她仍然不肯认我,也只想要完成这一个心愿。”
白皙的小脸梨花带雨流露真情实感令在场的记者为之动容,楚楚可怜得像是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廷深有意无意的视线掠过烟雾飘去她那张朦胧湿润的双眸,爆发的感情里隐忍着怒恨。
那恨意犹如束手束脚的一只妖怪锁在瞳仁里,披着虚伪的一层皮。
他掐灭烟头,微咳嗽几下,缓缓道,“我觉得这事最好还是有个说法为好,毕竟人家寻母多年,亲生母亲无论怎样都得给女儿个交代。”
陆廷深一表态,媒体立刻面面相觑,点头议论。
毕竟在这丑闻批露之前,余璇是陆氏前任总裁的二婚妻子,给陆翁平结婚一年多就生了个二子陆段宏,能嫁进陆家,着实令人艳羡不已。
今日这样的抛夫弃子的恶劣新闻将会掀起一番人云亦云的浪潮,背后定是一群唾弃辱骂声。
新闻是现场直播的,彼时陆家并没有人在看电视。
倒是陆翁平坐在书房里,闲着没事一直开着电脑看看新闻,本来是停留在财经栏目那里的,莫名地一条推送信息跳了出来。
标题则是:孤苦女孩寻母,牵扯豪门隐怨
单纯看题目,他大致猜测这女孩可能是豪门某某的私生子,事情暴露被媒体捅了出来。
这种事在包养情妇的有钱人堆里见怪不怪,当做新闻发出来偏偏就是能令社会上的群众引起关注。
“还在看电脑呢?”余璇身着家居睡衣,端着杯龙井茶放在桌上,目光也去瞧着屏幕,“看的又是关于财经方面的吧?”
“关注下市场的金融形势。”陆翁平握住她的手笑笑,喝口茶顺手点开这条弹出来的新闻。
画面里的场景极其眼熟,分明正是陆氏总部,陆廷深坐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只有另一个眼熟的女孩侃侃而谈回答媒体提出的问题。
余璇惊诧的面色一秒急急变得铁青,秦淮沐的声音落进耳朵里似乎钢针,扎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站在旁边,一动不敢动像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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