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那就顺着他点,反正现在至少他没做出侮辱她之类出格的事。
“用力碰有点疼。”秦淮沐眼神襦弱不沾敌意,不经意间伸手也去触摸嘴角伤处,轻轻握住他覆于那里的指尖。
见他发征看着她,又忙拿出新手机在他脸前晃了晃,“外面包装盒呢?”
亮亮的白色灯光尤其显得秦淮沐肤色愈为白皙,长发如瀑,稍歪着脑袋等他的回答。
活脱脱一只柔和服帖的小绵羊。
看着他心里失控似得漾起暖意,浑身的冷漠退居到骨子里,外表跟着心融化。
“我先替你拆开看看,盒子所以丢了。”陆廷深恍过神,视线没肯从她脸上挪开,“先用着吧,别挑三拣四得。”
“谁挑三拣四了?”好歹有手机用,秦淮沐懒得与他斗嘴,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等你这块疤不疼了,我就带你去美容医院瞧瞧,咨询咨询能不能除掉它。”
只扫一眼那烫疤,他就恨不得把她揉碎怀里狠狠怜惜一番。
那天仅仅是一时失了理智,才会叫他干出那样的混蛋事,事后看着这块疤像标记似得镶嵌在她的小脸上,每看一回,心里便会疼一回。
秦淮沐诧异了几秒,大约觉得他说的玩笑话,随口道,“为什么除掉?这块疤整好时刻提醒我受过的屈辱以及你下狠手时的毫不留情,你不也希望我记得吗?”
她明明是当平时与他争辩那般说得漫不经心,为什么单单听在他耳里,却认为她是对他下了死判呢?!
头一次,这种难得平静的时刻,陆廷深感到抑制不住的一阵心慌。
都没搞清楚这阵心慌到底缘由何处,干脆全化作薄怒脱口而出道,“那还不是你挑衅的?要是你每天能像现在这样听话,还会自讨苦吃?让你不要接别人的电话你也非当我面接,这些不是作是什么?你什么时候和我好好说话过?”
秦淮沐只怕自己听岔了,他的所谓要求对她要求干嘛,听着就来一肚子闷火,“凭什么?凭什么都得依着你?你的报复目标就是驯服我,让我听你话吗?”
“凭你是我的女人,凭你躺在我的床上,凭你是我在外包养的情妇。”陆廷深步步紧逼,逼得她节节后退坐倒在床上,他轻蔑一笑,“光凭这些,够不够让你依靠我?”
扶住她双肩,随即轻松把她压在身下。
秦淮沐气得脸色兼具青白两色刚柔并济,樱桃小口微微张合吐气如兰,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刺激得他心头痒痒的。
他有些燥热难耐地扯了扯领带,秦淮沐忽然用掌心覆住他俯身下来的唇,隔着几厘米距离,她慢慢道,“这些只是你是的看法。不过,我跟你说过的扳倒余璇的事你还记得吧。只要你信我,肯和我合作,我就一定会帮你把她从陆家赶出去。”
陆廷深坐起来,脑子里配合得掠过她在东南亚允诺的话,准确来说,他其实不怎么相信她的能力得。
毕竟她是一个女人,手无寸铁的女人。
秦淮沐似瞧出他的心思,扔出所有防备和包袱只为图他的信任,补充道,“不满你说,程野拿我们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只要结果出来你就按照我编造的故事请几个媒体来,剩下的事我自己来,需要你配合的时候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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