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湅手中抛起的动作猛然一抖,那炒豆便被他扔在了眼上,砸地还莫名有点疼。
“你就不能念着我点好?”柳君湅没好气地问。
“实在是你给我的印象便不大正经,真要猜你想当个厉害的言官谋士,我也说服不了自己。”
明明是打趣的话,却也惹得柳君湅一番沉思,半晌点了点头。
“你说得倒也不错,这当官有什么好的,一不小心人头落地,可连哭都没处去。”
入朝为官,算是读书人毕生之追求,饶是如柳君湅这种逆反的人也不得不说,在他年幼之时确实将做官当成一个目标。似乎能做多大的官,就证明了实力有多强横。
直至入了沈府,当官就成了他与沈崇的暗自较劲,好像唯有与他一同站在朝上,才算不辱没了他的一世英名。
可在对朝局痛恨、亦失了沈崇之后,柳君湅的一切坚持似乎都没了意义,直至现在被沈倾鸾提起,才忽觉过往的想法实在荒谬。
两人用了一顿堪称丰盛的晚膳,柳君湅便说江家的事情不必她太过操心,等自己慢慢解决,而后以天色渐晚为由硬要她回去歇息。
沈倾鸾无法,只能随了他的意,先回府衙去找江宴生。
然而等见到人时,沈倾鸾却发觉他面色古怪,瞧着自己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何必藏着掖着,倒让自己不快活。”沈倾鸾道。
江宴生这才回了话。
“我发觉江家不光对南城知府多行贿赂,甚至还有嫡系摊上了人命,不止一桩。”
(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