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她幽幽地说:“不是的,跟他没关系,我就是想回家了,回去看看我爸爸。”
齐美溪沉默了会,叹口气说:“血缘就是血缘,你的心里始终放不下你那个混蛋爸爸,好在他现在终于改邪归正了,算了,你回去吧,陪在他身边。”
夏语紧紧地把齐美溪拥抱住,久久没说话。
这几天格外的冷,寒风嗖嗖的,后来还下起了小雨,夏语拖着行李箱回到家里,外套湿了,头发也湿了,浑身冰冷打着颤。
看见她回来,夏进强意外又高兴,搓着手乱转:“啊,夏语,你回来了啊,太好了,太好了!你的房间我一直让保姆给打扫着呢,立刻就能住。”
夏语把行李箱拉进客厅,“噗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恍恍惚惚的她听见夏进强尖叫一声,后面就失去意识了。
她陷入到一个漫长的黑暗的旅途中,走得疲惫却始终看不到出口,她喊她叫她绝望,那个出口却始终没有出现。
脑袋有温暖的触感,她猛的惊醒过来,瞧见夏进强那张关切的脸庞。
“小语,你终于醒啦,太好了!”瞧见她睁开眼,夏进强的眼中是满满的欣喜。
夏语心中暖了暖,转头四处看,看见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周围的摆设是自己曾经熟悉的。
她试图起身,夏进强赶忙回身对站在旁边的赖美雅说:“还不赶快喂孩子喝点粥!”
赖美雅沉着脸走过来,端着粥,坐到夏语的床边。
夏进强电话响,他出去接电话,赖美雅尧起一勺粥塞到夏语的口中,粥很烫,烫得夏语张大了嘴连连吸气。
瞧见她痛苦,赖美雅倒反而笑了。
夏语心中怒火顿生,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逼死了她妈妈,欺负了她十年,现在她的女儿又让她感染了艾滋病!她恨死她了!
她怒瞪着赖美雅,忽然伸手打掉她手里的粥碗,粥全部洒在她的手上和腿上,烫得她一边嗷嗷叫一边站起来蹦。
“夏语,你干什么!”她怒斥夏语。
夏语冷冷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赖美雅气道:“你害得我女儿进了监狱,我就烫你了,怎么着?”
夏语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她掀被下床,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巴掌甩在赖美雅的脸上。
赖美雅的脸瞬间高肿,她捂着脸,带着哭腔地对她喊:“夏语,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才是贱人,你当贱人当了二十几年了,到现在都还是一样卑鄙无耻不要脸!我还嫌打你打得轻呢,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肉用刀一块一块地割下来!”
夏语厉声喊着,用胳膊扼住她的喉咙,把她的身体顶在墙上。
她的眼睛通红,里面燃烧着可怕的怒火,那是十几年来压抑的发自骨子里的仇恨!
赖美雅被这样的夏语给吓着了,她害怕了,身体在她的胳膊下微微颤抖起来。
夏语用力,她就被扼得满脸通红透不过气来。
“夏语,有些事你不该怪我的……”她断断续续地说,姿态放低了很多。
夏语看见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极度的轻蔑。这种女人就是欺软怕硬,她隐忍了太多年了,现在再也不忍了。
她松开她,后退两步,冷冷道:“跪下给我道歉!”
赖美雅站着没动,到底是有点不甘心。
“跪下,给她道歉。”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赖美雅震惊地转头,看见夏进强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无情神色。
赖美雅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夏进强:“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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