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戴维有些为难，试图劝她，“女士，不然我给你道歉吧，小礼服是我让她穿上的。”

夏芸把头一甩：“不行，就要她给我道歉，不然这礼服我也不要了！”

“这——”戴维脸色有些不好，显然对于她的得寸进尺也很不悦。

总监赔着笑脸插口进来说：“好好，道歉。”说着朝夏语使个眼色。

夏语心里蒸腾着怒火，站着没动。

总监的脸色略略沉了，声音提高：“夏语，你难道要让戴维和大家都白辛苦了吗？”

夏语知道这件事礼服价值不菲，花了这么多天的时间，也花了设计师好几个人的心血，如果顾客不要了，等于这些都白费了，自己怎么能做这样的罪人？

狠狠咬了牙齿，她勉强压住内心的火气，走到夏芸面前：“对不起，夏小姐。”

夏芸得意冷哼：“怎么，就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

“你还要怎样？”夏语咬牙看着她。

“至少鞠个躬，恭恭敬敬地给我敬杯茶吧。”

夏语深吸口气，深深鞠下个九十度的躬去，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她面前：“对不起，夏小姐，请原谅我。”

她伸手来接，茶杯忽然滑手，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到了夏语的小腿上。

夏语倒吸口凉气，后退两步，腿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瞪眼看向夏芸，只见她眉眼间尽是得意：“对不起啊，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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