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还在睡梦之中的武元庆,被一股吵闹声吵得心烦不已,困意席卷之下武元庆继续呼呼大睡,管他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震了,不愿意醒来的武元庆继续蒙头呼呼大睡,直到厢房门被暴力踢开一刹那。
惊醒的武元庆诈尸一样绷直而起,带着朦胧惺忪睡意与怒意看向厢房门,正要开口破骂什么的,当看清厢房门口来人之后,武元庆想要骂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不请自来的人。
高阳公主,没错,正是阔别已久没见面的高阳公主,只是武元庆看她好像瘦了不少,人也似乎长高了不少,嗯?是幻觉吗?还是自己还没睡醒?稀里糊涂的武元庆挠着头试着尝试清醒一些。
李恪的紧随其后声音从厢房门外传来:“漱妹,漱妹,等等恪哥儿,哈哈~~~武兄,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有心情睡觉?”
清醒过来的武元庆很是尴尬无比:“呃,刚睡醒,原来是公主殿下和吴王殿下,你们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窝在被窝里披上衣衫的武元庆,也不介意高阳公主一直盯着,她那么喜欢看就让她看个够呗,反正自己也不吃亏什么的,倒是高阳公主自从上次气哭跑了之后,突然又活蹦乱跳跑来,这是要闹哪一出?
李恪从一言不发的高阳公主身后挤出来,带着浪荡的笑容让武元庆很是无语,这家伙还真的是神通了,自己低调回来都被他知道了,倒是那个高阳公主啥意思呢?一直用这种负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披上衣衫的武元庆亲自招待不请自来的两兄妹,高阳公主傲然冷哼一声,还是一如既往那么任性,还是没有变的她让武元庆松了口气,这个傲娇的公主还是原来的傲娇的公主,还好没有变什么的。
李恪没有客气落座,撸起衣袖第一时间找武元庆算账:“武兄,明人不说暗话,你降低供酒是几个意思?恪弟无法向其他人交代,你今儿必须给个合理交代,要不然恪弟还真被其他人烦死。”
武元庆恍然大悟拍着脑门,抱拳一脸歉意解释说道:“原来是这事,吴王殿下,并非是武某有意降低供酒,而是如今造酒工艺设计有些缺陷,为了不影响品牌的口感,每一次造酒都要清理一遍蒸馏管道……”
武元庆把蒸馏蒸酒的工艺复杂化,并非自己有意消减供酒给李恪,而是生产实在是跟不上力度,蒸酒才开始初步完善起来真要一下子满足大量供应,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满足要求。
当然现在其实也可以满足全部供给李恪,只是这样的话只会拉低蒸酒的品牌问题,这造酒速度过快会让李恪过于膨胀,卖出什么过剩的友情价,开了先例就无法挽回这过失的决定。
蒸酒武元庆不止供给李恪去销售,自己酒楼也要打响品牌销售,供应有限之下,武元庆不得不消减对李恪的供应,至于李恪怎么去跟他的朋友解释,那就看李恪的本事了。
李恪有些伤脑撕抓着脑门说道:“武兄,不带你这么玩的吧?这有损恪弟的名誉……”
武元庆挥手打断李恪的话,很是严谨地提醒李恪说道:“好酒有价,吴王殿下,饱和式供量有害无益。”
高阳公主双手撑着下巴,有些不耐烦两人奸商十足你一言我一语:“你们两个奸商聊完没有?”
武元庆有模有样抱拳小心翼翼说道:“高阳公主,你老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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