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从群芳院出来后,武元庆与李恪分道扬镳各自回家,袁天罡那边吃了闭门羹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以袁天罡那么疯狂执着炼丹态度,武元庆有些敬畏疯狂的袁天罡,火药炼丹牛人有点怕怕。
土法炼制水泥人选,武元庆现在暂时没有入选,只能先暂时放一边炼制水泥的事,厕所的构造可以想其他法子解决,眼下先解决酿酒及酱油作坊的事,坐山吃空也不是办法,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武元庆骑马回到应国公府,看门的家仆见到武元庆回来,急匆匆跑上前牵马协助武元庆下马,把府里的情况逐一告诉武元庆,包括武思出事被抬回来的事,武思出事很是让武元庆感到惊讶。
惊讶武思被打抬回来后,武元庆郁闷着脸自言自语说道:“高阳公主来了?她来做什么?”
看门家仆没法回答武元庆的问题,牵着武元庆的马回马厮安置,得知高阳公主又跑来府里,还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没有离去,武元庆带着戒备心态回府,疯疯癫癫的高阳公主跑来准没好事。
武元庆担忧的事还真发生了,大厅里,程珊珊坐着武府新的椅子,高阳公主却坐着矮人一等的胡椅,心里不平衡的高阳公主闹情绪了,恼视坐着比她高的程珊珊,而程珊珊丝毫不惧高阳公主半点没威胁力目光。
心里极度不平衡的高阳公主,眼红优哉游哉坐姿暇意的程珊珊:“凭什么你坐那么高,本宫却屈身坐胡椅?”
程珊珊直接无视高阳公主,不屑一顾切了一声:“切~~公主殿下,这里不是皇宫。”
不服输的高阳公主,充满火药味反讥道:“哦?是吗?本宫没看错的话,这里也不是卢国公府……”
啪啦~~
程珊珊眉宇间隐现一闪而逝肃然之气,髻上簪着珠花的簪子流苏,因用力过度碾碎茶杯摇摇曵曵,睥睨凛然的双眸45度斜视,程珊珊平静的面庞,平静的注视着高阳公主,嘴角勾起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高阳公主被程珊珊目光看得心慌慌,底气不足却犟得狠不服输:“本,本宫,才,才不怕你,别,别以为你厉害,本,本宫就怕你。”
程珊珊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从她檀口中缓缓流淌:“这是一次警告,如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恰时赶回来的武元庆,发现大厅气氛不对劲,干咳一声踏进大厅:“嗯哼~~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武元庆及时赶到出现,打断了高阳公主和程珊珊怄气的气氛,高阳公主大翻白眼,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脸颊,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高阳公主撅起嘴角吹着脸颊的秀发,万种风情尽生。
程珊珊独倚新椅罕言寡语,香唇启齿间咬着葡萄,眉宇之间透着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仿佛就像空中的羽毛,很想触碰,却始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静,倒不如就把她当作一幅画欣赏。
从未见过程珊珊这一面的武元庆,李丽质独有恬静知性,兰熙儿的羞涩温柔,高阳公主刁蛮傻甜,三女可谓是百花缤纷,各擅胜场,可独程珊珊性格多变似的,武元庆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才好。
鼻子贼灵的高阳公主,很敏感武元庆身上胭脂味,醋意大发似的哼哼唧唧说道:“哼~~又跑哪儿去沾花惹草了?身上一股骚狐狸味道。”
武元庆仿佛见到程珊珊一闪而逝寒星,头疼不已极力辩解说道:“公主殿下,你这话武某就不爱听了,什么沾花惹草?武某还没来得急沾花惹草,现今就已经被别人拔光了,耶?你来武某府上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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