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是主,一个是仆。
皇上问德子:“德子,你跟我多少年了?”
“自主子还是太子时,不,还不是太子时就跟着了。”
“那你觉得我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
德子恐慌,害怕的跪下回答:“皇上有洪武之治。”
“洪武之治,但我的孩子们却不断压榨于我,四处找靠山,拉拢人脉,仿佛我这个父皇不在人世了一般。”
皇上懊悔的垂头,那颗珍珠般弥足珍贵的龙泪显得那么令人心惊胆战。
德子身子发颤,偷偷仰头,去瞥皇上眼角的龙泪。
心如死记,感叹自己伺候一代帝王,没想到今日就要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皇上,老奴今年五十了。”
“今日之事,他人不会知晓,现在你我不是主仆,只是普通兄弟。”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怕,他不会对他做什么。
再说御驾出征时再丑的样子都见过了,还怕什么呢?
“是,谢主隆恩。”
德子如释重负,重重的磕了头。
皇上继续同他聊着,询问他自己做为一个父亲如何?
德子神愣好一会儿,回答:“皇上为君,国家之幸,为父,儿女之悲,相较于丞相都比不上。”
“何意?”
“丞相虽每日兢兢业业于朝政之事,却也从未对两个小姐疏于管教,大小姐成了你都喜欢的女孩,犹如高驰展飞的凤凰,二小姐虽然说爱惹事生非,前几日的相亲宴上也是有理,有品,极其识礼,颇为像是小家碧玉一般,两位小姐一株并蒂莲,在澜国贵圈,已经成了教育女儿的一个范例,大家闺秀,家中有女儿者无不效仿,比起皇上所教的两位公主,丞相的两个孩子,着实优秀。”
“你说的,也是真话,我与贵妃的两个女儿因为是一胎所生,加上我安定了边境,所以被誉为福星,便一直宠爱有加,往日看着还觉得女娃娃,凶一些没什么,但是后来见了凤鸾,我才觉得,女孩子的凶不该是无理取闹,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有计划的,由内向外涌出的强压,而不是靠着打宫人,戏弄姐妹得来的,那完全是刁蛮无礼,有失一国公主的仪态。”
“皇上此刻也是悔之晚矣,不如多宣凤鸾公主进来转转,自己看着,让公主们同凤鸾公主玩着,近墨者赤,近朱者黑,慢慢的,两位公主说不定就成了凤鸾公主一样的女子。”
问清边城幸存者躲藏之处,几人匆忙赶去,却发现那里已成废墟。
“来晚了。”
哀叹完,罗姝忽然不解,这片区域乃是拥有神力的祈福地,为何她感受不到一点点灵气。
站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斐然突然开口说:
“传我魔力的那位前辈曾向我提起魔族出了叛徒,原本魔族只是想依附冰月国,可冰皇见魔族魔力强大,拥有凡人所不能拥有的东西,便在其中寻找不服者,拥戴为王。”
凤与凰对斐然特别厌恶,对于他所说,自然而然就认为是在狡辩:
“魔族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种族歧视啊!
内心深处明白凤凰对斐然的不喜,所以罗姝将凤凰的话当作了耳边风,不能多听,仰头问:
“你说是有魔传你魔力,那魔呢?去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传我魔力时,那位前辈已奄奄一息,怕是已死。”
斐然沉默摇头,望着无边星空,叹了一口气。
若是能见到那位前辈,自己一定会好好感谢他。
感谢他,让他重生。
逮住斐然异样,两只鸟又疯狂了:
“罗姝,你看,本座就知道这魔不会说实话!”
“闭嘴,退到一边去。”
怒面轰开了两只鸟,凤凰气呼呼的幻做人身,蹲在地上不动。
本还在关心是谁破坏了祈福地,她扭头见两只鸟变成了人,思绪一时间飘了。
等等,朱雀都不能化人,这两只……挑起其中一人的下巴,上下细看,疑惑道:
“你怎么化人了?是不是有什么密药?”
寻两颗给朱雀说不定能让他恢复,甚至化人。
被捏的疼,凤人头化鸟头,狠狠啄一口罗姝,怒骂:
“小爷天生就能化人,朱雀叔叔那是为了一只小妖违了天命,那是惩罚,与小爷不一样。”
捂住出血的伤口,罗姝身子微微颤栗,明显在忍痛。
多大的鸟嘴,能啄出一个两厘米的大口,疼死她了。
嗅见血腥味,斐然低头,目露关心,去拉罗姝受伤的手,担心的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奉扬家丑不可外扬这一点,罗姝捏紧手,不给斐然看,转移话题道:
“你说的前辈应该很厉害吧?否则怎么会受迫害呢?”
“嗯?”斐然不明白了,“我何时提过前辈是受迫害而亡?”
“不,是我猜的。”
趁斐然不明白,她嘴上边解释,边扒开血丝外扬的手,吐气说:
“根据御国老祖宗记载,能将自身魔力传给普通人的魔,大多数在魔中处于高位,更可能就是魔主,毕竟你也说了,一开始魔只不过想找一个依附者,说明原魔主是无开战之意的,加上你刚才提起魔族出了叛徒与冰皇寻找不服者,我更加肯定前魔主已身亡,至于怎么死的,大概就是被那不服者暗算了。”
听完这一解说,所有人皆点头,除了凤,他怀疑这是斐然编的,便问:
“罗姝的话,说的通,可谁能确定,他没有说谎呢?要是他就是魔主,潜入御国为的就是迷惑女帝,让你此时无法怀疑他,那你相信他,不就如了他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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