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瞥见,手抬起,揪住鹤鸣头上的那撮红毛,渐渐飘起,置鹤鸣于半空,“我看你最近窝里斗的本事挺大的,不如化作巫师,去北巫闹上一闹。”
“我不去。”
身子不协调的摆动,手脚上下摆动,就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鱼一样。
“不去也得去,谁能由着你胡来!”
凤鸾声音一狠,鹤鸣不再摆动,无辜的垂下头,楠楠道:“你偏心,偏心,怎么不送禅鹤去,为什么要送我去。”
“你要是乖巧一些,我不就不送你去了。”
天天窝里斗,换谁也受不了。
“那我以后不胡闹了,会尊重禅鹤的。”
“嗯,禅鹤年纪比你大,经历比你多,就连法术都比你高,你谦虚一些,就不用经历那些事,独有一个麻烦顾问。”
“好像是这个道理。”
鹤鸣煽动翅膀,凤鸾随手一松,任由鹤鸣停留在地上。
“禅鹤,你准备准备去北巫地界做卧底。”
“不是说我去吗?”
“不是你去,是我去,要女君派你去,我会觉得女君脑子坏了。”
禅鹤一点也不掩盖对鹤鸣的嫌弃。
鹤鸣抬头,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直接扔了过去,嘴巴嘟起不快道:“老子关心你,你有没有人性啊!”
“我是只鹤,哪儿来的人性。”
禅鹤不在意的背手,走了。
鹤鸣打打闹闹的跟上去,嘴里喋喋不休。
凤鸾低低的笑了,再摇头,鹤鸣已经将禅鹤当做不能丢失的亲人了,只是自己没发觉。
“公主,皇上请你见面。”
德子看到半挂在空中的凤鸾也是吓了一跳,太可怕了。
半挂着,怎么看怎么可怕。
“好。”
一个翻身,站在地上,拍拍德子公公的肩说:“德子公公要不要试试,挺好的,有助于通气排毒。”
“真哒?”德子半信半疑的问,又比了一个倒挂的手势问:“可是这倒挂,不会脑部充血吗?”
“会啊,但是我这是配合道家的法子训练,对你很有益处的。”
“那感情好,过几天我同您练练。”
“行嘞。”
推开门,德子公公请凤鸾进去。
凤鸾刚进去,皇后就指向她大喊:“妖女,你为什么要诬陷闽巫道长。”
“皇后娘娘,你可是一国皇后,怎么能如此粗鄙,有辱斯文啊。”
皇上对皇家名誉是尤其看重的,拍了拍桌子讲:“皇后,注意言行举止。”
皇后收声,向皇上请罪:“皇上,臣妾失礼了。”
“嗯。”皇上摆摆手,示意皇后继续,自己坐在椅子上,听两人的辩解。
“皇后娘娘,你为何如此相信闽巫是个好人?难不成闽巫曾做过什么好事,或是对你有利的事?”
皇上凌厉的目光瞥向皇后,皇后慌张的低头,害怕的反驳:“道长每次得了赏赐都会把赏赐分与宫内宫人,难不成还不是一个好人吗?”
“这算是好人吗?那些钱不过是一些买命钱,皇后可知这后宫每年都会消失几百人,前年今年人数剧增,皇后娘娘认为是为什么?”
“可能是犯事的宫人多了些。”
皇后底气不足道,后抓住皇上与常宫人的事不放,说:“就像是常氏,不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导致身死,孩子惦记,人人不能容忍的地步吗?”
“谁不能容下常氏?后宫各位娘娘都有自己的孩子,且都是名正言顺,说句大不敬的,就是舅舅此刻没了,这些个娘娘也不至于去陪葬,明白吗?”
“不明白,怎么不至于去陪葬,你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保平安吗?生的如果是个女孩,是没有资格选择是死是活的。”
“所以皇后娘娘是一定要把这常氏之事好好论论是吧?”
“是!”
这一字刚出,皇上手上的笔就折断了。
皇后惶恐,跪在地上,惊恐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皇上临幸宫女,怀了子嗣,虽是证明自己雄风已久,但生下的却是一个病儿。
在外人眼里是常氏的肚子不争气,但在自有接触医学,还有一些大夫心中都明白,这是皇上的能力缺失。
如她所料,皇上十分震怒:“越发没规矩了,什么话都胡乱说。”
“皇上,臣妾是被气急了,才会胡言乱语,求皇上赎罪。”
“气急了?我看你都没个皇后样了,一个女娃娃,还没有你年纪的一半大,怎么把你气成胡言乱语的疯妇,太没规矩了。”
“舅舅,皇后娘娘可能是因为被什么事吓到了,才会胡言乱语,你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什么事?能是什么事?不就是同那恶毒道士谋害皇嗣吗?还有脸到御书房来要说法,朕没把你交给宫正,就已经是给你留面子了,你还想要什么?”
“皇上,臣妾冤枉,皇嗣之事与臣妾真的毫无干系啊!”
“行了,有没有关系,我管不着,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不能因为这外姓人就怀疑臣妾对你的忠诚。”
皇后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皇后,我们的情谊被你一次次践踏,朕也乏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皇上用手揽过凤鸾,带她离开此处。
脸上是一片无光。
“皇上!”
皇后在后面声竭力尽,也没能唤回皇上回头,皇上冷漠的命人将皇后拖回自己宫中。
注意不是请,而是拖。
代表夫妻情义是真的干净了。
“皇后娘娘,不要让奴婢为难,走吧。”
手轻轻一推,皇后被关入自己宫中,成了金丝笼里面的金丝雀,且随时都可能丢失生命的那种。
“夫妻恩爱十几载,虽已倦了,但总有恩情在,为何今日连臣妾的解释都不愿意听,就因为臣妾与太后娘娘是姑亲吗?可臣妾是一直向着你的呀,呜呜……皇上,你好狠的心。”
紧闭的宫殿犹如冷宫,里面不断传出哭泣声,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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