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嗪同余嬷嬷聊的很开心,余嬷嬷很喜欢面前的女孩,和刁蛮任性的郡主不同,她很乖巧,很会讲话,有种公主小时候的样子。
“公主在里面等你,老奴就不送你了。”
“嗯,谢谢嬷嬷刚才与我的交谈,一会儿和公主说话,我就能有话可谈了。”
“郡主想要说什么就说什么,但千万不可说是老奴说的,老奴是忠于公主的。”
余嬷嬷的暗示,珞嗪懂,淡淡的笑笑,提起裙摆向屋内走。
淑媛坐在主位,瞧见出现的珞嗪,急得额头直冒汗,她可是重要人物,千万别出了事,不然鲵凤国就有理由与澜国开战了。
“刚才朱雀将你掳去,没有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吧?”淑媛信任朱雀,可她更相信自己对人性的辨别,朱雀它并不是一个活了一段时间的物种,他是以神存在于澜国,真出了事,随意搪塞几句,他们便无可奈何,所以她才会担忧。
“没有,贵国的朱雀似乎很喜欢我的丫头,不仅对小丫头很友好,更是将其留下,说是住在神殿几日,能住在神殿,那是我在鲵凤国想都不敢想的事,我的女儿能住下,是我的荣幸。”
兴奋的用双手捂住胸口,表示自己的激动,掩盖事情的真相。
“哦,可能是朱雀近日喜欢上罗氏,可惜人神殊途,他们终是在一起了,也不能有孩子的。”
“此话怎么说?”
“古书上有记载,人神相恋,天理不容,孩子生下来要是半神半人,或是半人半妖,以后怎么承受别人的目光?”
珞嗪低头,掩唇轻笑:“古书是古书,神与人都是有生命的东西,对于有生命的物种,我想古书上的规定,天上的天规说起来也没那么重要。”
“这可不行。”淑媛皱眉,态度强硬的反对,“知道为什么要将神,仙,人分开吗?”
“因为他们修为不同,活的时间不同?”
“不,因为各自的修炼,是不同的,有人看淡人生便成了神,有人图个快活,就成了仙,有人想要逍遥自在,就成了人,如果一个逍遥自在的人碰上一个快意人生的仙,两人结合,生下一个半人半仙,他是属于天界,还是人间呢?”
“这……”
属于天界,天界的真仙会排挤他,属于人间,凡人的孩子会把他当作妖精,二者都是不可取的。
“我的意思,我想你懂了,以后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好生洁身自好便好。”
“……”珞嗪陪笑不答,她不能置身事外,她一直想要将这种旧念头打压在下面,今天听见了母亲的话,她的信念动摇了。
的确,如果她没能力去处理那些半人半神,半神半仙,半仙半妖的孩子,令他们自小受人歧视,丢弃,最后危害人间怎么办?
对抗之事,有些急促了。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见皇上穿的服饰,你来瞧瞧。”
牵上珞嗪,她带上她去了后面,后面丫头们低着头,没一个敢抬头,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很有威严,管教奴仆十分严格。
这些奴婢才能如此乖觉。
“来。”淑媛长公主手一扬起,请她过去,撩起帘子,她入目便是一件青色宫裙,领口是高高的竖领,袖子是以宽袖为主,别意该是与唐朝公主穿宽袖相同,图的都是一个大气。
“这是明日接风宴,你要穿的,还有盒子里你要佩戴的饰品,是我专门托人找了城里最好的利津号给你打的。”
打开木盒,里面满满的金银首饰,看起来华丽漂亮,却少了一些设计,显得华而不实。
“母亲,我想佩戴玉石。”
“玉石?”
淑媛不解,这玉石在澜国可一点也不流行,佩戴那个,会显得不那么端庄。
“那个,孩子,澜国经历过一些事,所以对黄金远比玉石看得贵重,因为在战乱时期,玉石远远没有黄金值钱,玉石只是闲时把玩的一个物品,我的哥哥,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玉石素雅,我不想穿着如此色彩淡雅的衣衫,还要配那么花哨的黄金,何况现在没有战乱。”
“姝儿,你要明白,你在何地,就要遵守这一处的规矩。”
“但我不戴这些金银首饰,我要戴玉饰!”
“你不是来玩的,你是带任务来的,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要戴玉饰,自有我的理由,不会牵连长公主府。”
“罢了,随你,不要牵连长公主府,是你说的,望做到。”
不知为什么,淑媛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居然会相信一个没有相处过多久的女子。
揉了揉太阳穴,伸手让人扶自己下去。
珞嗪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衣物,着手吩咐:“我要出去买玉饰。”
“需要奴婢去库房取些钱财吗?”
“不了,我带有银票。”
来时,玉子恒在憧笙的襁褓里,塞了二十多张千两银票,若不是她看憧笙哭的厉害,给她解开襁褓,还发现不了那么多银票。
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怕,什么都准备好了。
“那我去准备马车。”
“好。”
小丫头匆匆跑出去了,珞嗪推了推木盒里面的金银首饰,感叹的确漂亮,就是看起来没什么内涵,还是玉好一些。
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此地,也忘了吩咐奴仆好生看好衣服。
出门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影,溜进房里,偷走了金银首饰。
“师傅,你知道哪里有好的玉饰店吗?”
她以往都是爹爹买玉石送给她的,今日头一次自己出来买,才发现事挺多的。
“有啊,北大街有一个尊玉坊,里面的玉饰都是上上乘,据说,宫里有娘娘都是在那里买玉饰。”
“不去那里。”
“为什么啊?”
“宫里崇尚节俭,怎么可能会有嫔妃明目张胆的在皇上面前佩戴玉饰,纯属笑话,听听就算了。”
“这话倒是有理,往后我也不给那掌柜拉客了,搞得我都不像人了。”
“也是你实在,不然怎么会好心帮忙拉人。”
婚宴醉酒,金迷纸醉,真是奢侈。
悄悄过去看了婚宴,罗姝回到婚房,帮林小姐摘了簪子,露出一张带有疤痕的脸。
林小姐不以为然的抚摸那疤痕,轻笑:“若是有人不在意我这疤,那便说明他是真心爱我。”
“小姐,当务之急不是你的疤,而是你腹中孩子该如何处置?”
“孩子?多折腾两下也就没了,要是能活下来,那他就是郁家的孩子,与二王爷无关。”
这想法……真是不知用何语言来形容。
“但小姐,你的脸恐会引起将军厌恶,还是遮遮为妙,过了今夜,你再测也不迟。”
“好吧。”
插上情劫,疤痕便无,林小姐的脸又恢复了那种倾城倾国,罗姝笑着再为她束了一个发髻,偷偷附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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