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暗讽了鲵凤国的无礼,让不少文人闹了个没脸,底下怨声载道,不满于皇上的胡来。
丞相听着,不知该如何回复,装作不知,亲自为长公主驾马,前往宫中。
珞嗪骑着马,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跟在后面,无人敢阻拦。
成了第一个骑马入宫的他国之人。
“长公主,请。”
季宇下了马车,先伸手摊在那里,准备扶淑媛。
罗恒出来,看了眼,跃下马车,连个目光都没给季宇,还把季宇往后挤了挤,自己摊手去扶从马车里出来的淑媛长公主。
淑媛长公主粗略扫了眼宫墙建筑,华而不实,有些地方甚至不符合建宫殿时所需的保护性。
同时,珞嗪也有了这种想法,违心的夸赞道:“这宫殿,真漂亮……”
“这是皇上亲自画的地图,让工匠们建造出来的。”
“很有艺术性。”
方方正正,成对折性,强迫症看见,一定很舒服。
敌军看见,一样会很舒服。
因为方方正正,没有曲曲折折的道路,完全可以大刀阔斧,直捣黄龙。
看来这位皇帝,没有过多考虑的习惯,但皇权很稳,不然不会没有大臣出来扭改皇帝的胡来。
淡淡推了一下,几个人心中都有了一个谱。
对即将见到的皇帝,已经是没什么感觉了。
玉子恒下车,发现珞嗪眼中一丝丝不屑,去拉她的手劝诫:“别小看他,他不是个能任人宰割的人。”
“但这皇宫……”
“你表面看上去皇宫笔直,没有丝毫防御能力可言,实际上,这条条框框的轨道上,满是夺人性命的陷阱机关。”
“有吗?”
“别大意就是了。”
“嗯。”
跟上前面三人,一同入殿,殿里已经是大臣坐满,独上座还有几个席位。
季宇带几人坐上上面几个席位,淑媛觉得怪怪的。
就算再看中此场联姻,也不该将桌子摆的和皇上所用龙案一样齐,这可是死罪!
想着,偷偷提醒罗恒与珞嗪:“这位置不对劲,你们把桌案往后面挪一挪。”
罗恒瞄了眼桌案,暗道不好,低头和珞嗪一起搬动桌案,往侧面挪了挪,直至桌面呈倾斜状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桌上的酒菜,先用银针试试。”
“嗯。”珞嗪把银针藏在袖中,一个接一个的尝试,在一道冰品中,发现了银针微微发黑的痕迹。
“这一道,一会不要动,再看看桌上食物,是否有相克之用。”
“这个不对劲。”
玉子恒端起酒杯闻了闻,立刻说,“这是石榴酒,不能与桌上这些大闸蟹同时食用。”
“嗯,一会儿各自注意。”
“这里还有一个有问题。”
珞嗪指向羊肉煲,掀开一看,里面药材满满。
寻常人喝了怕是会流鼻血,因为补的太过。
有病的人喝了,怕是会虚不受补,一命呜呼。
他们之中,无人需要如此大补的东西,真是意味满满的一桌子菜。
玉子恒看着这不寻常的饭菜,命令自己的侍卫:“常丹,你去下面看看,其他人的饭菜。”
常丹快速用轻功走了一圈,回到原地回禀道:“其他人的菜式,或是一份羊肉煲,或是一份闸蟹,两种菜色是分开,又像是特意准备的,与我们的完全不同。”
“看来是精心准备,我猜一会儿那位皇帝来了会说不知道两位贵客喜欢吃什么,所以让厨子一样做了一份,给两位品尝。”
“我们需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把这些菜塞回去。”
“我觉得不用塞,分配一下就可以了。”
“分配?”
其余三人疑惑的看着珞嗪。
珞嗪先拿起石榴酒放在离罗恒近的地方说:“石榴酒,爹喝,母亲借机说不善饮酒,就可躲过。”再端起闸蟹,放到自己面前讲:“母亲生我时难产,身子早已虚空,还是少吃凉,闸蟹便归我,理由就是我喜欢闸蟹,至于这盘羊肉煲,就劳烦母亲尝尝,不要咽下。”
“嗯。”几人计划着,也没忘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词,互相开始帮助,如果一个人圆不了,就让另一个人圆。
雷劫片片,想要躲过是不容易了,而且去东海的路上不止一条蛟,误伤也是常事。
黑蛟向罗姝点头报以感激,并说:“我一定会回来感谢你今日再造之恩,我走了。”
一个打滚,黑蛟快速游出宅子,罗姝看天上乌云密布,意有不祥之兆。
准备掐手一算时,她停住了,外公好像没交过她此法,她为何下意识会想计算呢?
管他呢,当作天生的也不错。
伸手算了算,今日卯时,冰月国边境将被黑河之水淹没,真是报应啊!
等等,黑河之水?
外面那条河……天啊!现在几时了?
揉搓着头发,她听见一声鸡鸣,一般鸡叫指丑时,最少还有一个时辰,这座宅子在悬崖之上,完全不用担心,可山下的斐然。
不好!要快将他带上来。
拍了拍笛子,想要震出里面的魔血,却无论如何也震不出来,只能跑了。
无可奈何之下,罗姝快步跑出院子,就见黑河之水上涨,凭自己的速度,完全不行。
“靠,破笛子。”
气急之下,罗姝一掌劈碎了笛子,笛子陷入一片空白中,出来时,就是一架完好无损的凤首箜篌。
无需弹奏,便已仙气飘飘,让人忍不住伸手一试。
一拨琴弦,一股熟悉感包围了罗姝,罗姝手再一拨弄,黑河之水变得清澈透亮,连天边黑云也不在布满天空。
直到完整的奏完乐章,世间万物仿若再生。
崖下村庄,有人见到这神奇的一幕,四处宣扬是幽冥大帝眷顾,让他们逃过此劫。
奏完一首箜篌,罗姝的心静了,莞尔一笑,望着天大喊:“我还没输呢!”
随即收了箜篌,向山下奔去。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