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气我的!你就知道气我!”
“你别气了,我背上疼得厉害,快没力气安慰你了。”
见唐晚哭得不成样,凌珩叹了口气,抱住了她的脑袋,让她抵着自己身侧。正为凌珩手术的医生们顿了顿,见两人都不再动了,才敢继续手术。
这场手术,是医生们经历过最特殊的手术。倒不是手术如何棘手,只是他们从没见过哪个人从手术头哭到手术尾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艰辛的手术,赵贵摘下手套时松了口气,“子弹已经取出。凌先生要注意休息,我明早再来检查。”
福伯送走医生后,贴心地关上了主卧的门。静谧的主卧里,只有抽噎声和微弱的呼吸声,凌珩没什么安慰的力气,只将手搭在她的脑后,沉默不语。
半夜时唐晚转醒,凌珩趴在床上,那只手还搭在她的腰间,睡得很熟。为凌珩整好被子后,她去浴室洗了个脸。
过了一会,她拧了热毛巾回到床边,给凌珩擦去额头的汗水。
她俯下身,细细打量着凌珩苍白的脸,看他呼吸不如以往有力,她的心竟然有些难受。她明白得很,凌珩这次是真的为她豁出命了,根本不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为凌珩轻揉紧皱的眉头时,她自言自语道:“……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觉?”
“嗯……”
凌珩搂住了她的腰,往她怀里蹭了蹭。似是感觉到她的气息,凌珩勾起唇角,仿佛做了美梦。
唐晚愣了下,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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