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向下的巨大力量令舒晓重新坐回车座。

“笑一笑。”顾擎帆凝眸看着她，眼底的那些情绪被他深深掩起。

他嘴角弯起好看的笑，阳光灿烂，而又极富有感染力，舒晓茫然失神之际，被他带动着，不自主的也笑了笑。

这一刻，顾擎帆手机上的后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脸，迅速连拍下数张照片。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顾擎帆松开她的手腕，两眼一瞬不瞬的平视她的脸。

“曾经有个男人也这样对我说过。”舒晓垂了垂眼睑，修长的睫毛遮掩住她眼里忽然浮起的凄凉：

“不过，那是两年多前的事了。”

说完，舒晓转身下了车，脚步匆匆的朝店里走去。

顾擎帆目光复杂的看着舒晓的背影，然后看向手机里那张刚拍下来的笑脸，笑道：

“小女人，我真的就这么讨你厌么？”

舒晓走出来的时候，顾擎帆的车已经不在，她向周围环视一圈，仍然没找到他的车影。

他走了。

他说他今天很闲，所以不可能是因为有事离开，他不想要她还钱，或者，他不想与她两清。

街对面的顶层大钟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下午4点37分，舒晓记得，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还不到4点钟。

他绕了远路，而且路上开的很慢，往常仅有一刻钟的车程，他开了近四十分钟，他不想与她分开。

舒晓手里拿着那一小叠钞票，怔怔看着顾擎帆刚刚停车的地方，满头的黑发凌乱在逆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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