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短短几天就见你昏倒过两次，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顾擎帆随着舒晓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耸立在窗口投来的逆光里，他黝黑的眸底氤氲着不容违逆的威仪。

“我不出去，我只是……”舒晓微低了低头，声音因着心底那丝尴尬而压的很低：

“我只是去趟卫生间。”

顾擎帆握在舒晓胳膊上的右手渐渐放松了力道，他自嘲的笑了笑：“我会一直在外面，如果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叫我。”

“……”

舒晓没答话，低垂着眼睑走向卫生间。

这是家管理很严的医院，即便是卫生间里也被打理的净澈如洗，空气里微微有消毒水的气息，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的异味。

马桶垫被掀起在上方，舒晓想将它放下来，没料到的是，指尖刚触及垫子边缘，它便整个的摔落下来。

“咚！”

逼仄的空间里发出沉闷的动静，舒晓没有在意，扶正了垫子，缓缓的褪下裤子。

“你还好吗？”

外面传来顾擎帆的问询声，纵然隔着厚重的门板，舒晓仍然能听得出这声音里透着的焦急。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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