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不方便过来保我……”
舒晓放下手机,她微垂着眸子,修长的睫毛遮住她眼底那一丝凄凉:
“我反正没什么事,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
张筱怔了怔,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你的手机我必须拿走,你慢慢熬。”
空寂的房间里响起清脆的脚步声,张筱提着舒晓的手包走了出去。
“咔!”
门被顺手关上,窒闷的房间里仅剩了舒晓一人。
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无声的看着墙上那面钟表,无尽的冷意像是霜雪一圈一圈的在她心里翻搅着。
……
安婧姚半躺半坐在病chuang上,她的纤纤玉手里捧着顾邵深的大屏商务手机,纤长而雪白的小手在通讯记录里灵巧的点着,迅速删掉刚刚与舒晓的通话记录。
“你在干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性声音,紧随着,一道伟岸的身影迈着长腿,大步在门外走了进来。
“说过了多少次,不准动我的手机,究竟要怎样你才肯听?”
顾邵深站在安婧姚右手侧,他低垂着墨色的眸子睨着她,极其英俊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冰雪。
“人家只是闲得无聊,所以顺手拿你的手机来玩一玩,你这么凶干什么嘛?”安婧姚努起小嘴,委屈与怨怼在她那双翦水美眸里如涟漪般泛动着:
“邵深,你说过,无论什么事都顺着我,永远不对我发火,你说……”
“够了!”
一道漠冷的呵斥犹如利剑一般将安婧姚的话斩断。
安婧姚的娇躯明显的颤了颤,她仰着美丽的鹅蛋脸,错愕的看着面色阴沉的顾邵深,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过去的那些日子,即便顾邵深也在疏远她,但她看得出,他心里没有真正的把她放下,她相信,让他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他彻底变了。
就像现在,他对她分明是一种由里到外的冷漠,这样的冷漠,决绝、果断,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挣扎。
“我还有急事,不奉陪!”
随着沉冷的声音,顾邵深已经在安婧姚手里取过手机,转身,迈着匀稳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邵深!”
安婧姚忽的下了病*,她不顾腿上的疼痛,快步追到顾邵深面前。
“你难道真的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安婧姚仰头凝视着顾邵深俊冷的脸,晶莹的泪水瞬间爬满了她美丽的小脸: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四年前我为你流产的日子,邵深,我的肚子里孕育过你的孩子,曾经为了你,我不惜作践自己……”
安婧姚右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她性.感的娇躯因着情绪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着,她美好的声音已经是令人疼怜的呜咽:
“邵深,记得四年前的今天,我们也是在医院,那时,你在病chuang上搂着我,深情款款的对我说,你绝不要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你说,你会用你余生所有的热情补偿对我的亏欠,可是才过了四年啊,你竟然开始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呜……”
顾邵深面色沉重的站在原地,安婧姚哭的梨花带雨,然而,面对她这副楚楚可怜模样,他心里竟然再也没有了像从前那样的疼。
内心所有的,仅是对这个女人的可怜与内疚。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安婧姚,待她的哭声渐渐停止了才淡淡道:
“我是欠你的,你到底想要怎样?”
“……”
安婧姚那只正在抹着泪水的玉手滞在眼前,这一刻,她那双至美的水眸里忽然闪过一丝恨意,她无声的咬了咬牙,仍然楚楚可怜的呜咽道:
“深,我爱你,这些年我一直放不下你,前天我在小嫚那里得知你来t市处理公务后,立刻也跟了过来,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呜呜……邵深,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且我因为急着赶过来见你忘了换厚一点的衣服而得了重感冒,我对你没有过分的要求,我只求你今天能留下来陪我过完我22岁的生日,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顾邵深颀长的身影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他纤薄的双唇间才发出浅漠的音节:
“舅母,过了今天以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牵扯,我说到做到。”
……
经过了新一轮的审讯后,舒晓变得更加心力交瘁。
时间渐渐过去,每一秒都像是煎熬,此刻已经是深夜。
“舒晓,你现在可以走了,有人保你出去。” 张筱站在门口,对舒晓招了招手。
“好。”
舒晓缓缓站起来,她原本就有营养*的病根,因为接近一天没有进食,舒晓明显的觉得头晕,她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去。
“你的手包。” 张筱将舒晓的手包递过。
舒晓伸出冰凉的右手,发颤的五指抓住手包的提手,却因为没有力气令手包落在了地上。
她凝了凝神,正要弯腰去捡,客厅里忽然传来一道磁性的男性声音:
“你不太方便弯腰,我帮你捡。”
脚步声渐渐靠近,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经站在了舒晓身边,迅速俯身将手包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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