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您的衣服还没换。”
“总裁,您去哪里,现在快六点钟了,你不是说在等人么?”
“总裁……”
张小初手里拿着那身尊贵的纯手工西装,她定定的站在楼梯口,只看见顾邵深孤单的身影匆匆出了大厅,渐渐消失在外面的暴风雨里。
……
舒晓撑着伞走在居民楼下的街道上,手里的行李箱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路灯的光影在上面打下来,将她憔悴的脸映的犹如一张一戳就破的白纸。
身后投来极亮的光柱,在水流成河的路面上投下她单薄的瘦影。
“晓晓。”
雨里传来熟悉的呼唤,磁性的声音,有几分温儒、几分焦急。
舒晓恍若未闻,只是抬头看着远处被雨水遮盖的世界,一步步向着正前方走着。
“晓晓,你去哪?”
顾邵深坐在车里,侧头注视着她,车子行驶的速度与她脚步的速度一致,他与她始终保持在一条平行线:
“外面雨大,上车。”
舒晓淡淡向车里看了一眼,干冷的嘴角轻挽起一道嘲讽:
“你的车,我嫌脏。”
“……”
顾邵深的眉心微锁,视野中,舒晓瘦弱的身影溶在寡淡的光线里,狂风卷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冰冷的雨水浇透了她身上大半的衣服。
“吱!”
豪华的流线型轿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颀长的黑影冲入雨中,几大步追到舒晓面前:
“晓晓,别闹了,跟我回家。”
“我不回……”
舒晓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站在雨伞之外,大雨瓢泼,仅在短暂的几秒间就淋湿了他的全身,晶莹的水滴沿着他的额发和鬓角向下滴落,他浓黑而修长的睫毛上也沾上细小的水珠。
这是个极英俊的男人,尤其在这种水汽迷蒙的黯光里,他更显得俊美非凡。
这么美的男人,或许只有安婧姚那样的美女才能配得上……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从今以后那个家里的一切再也与我没有一点关系。”舒晓拉了拉手里的行李箱:
“我现在就搬出去住,顾邵深,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你的财产我不会带走一分,你如果同意,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理手续,不同意的话,我会走法律途径。”
舒晓身子挪动向左,迈着坚定的步子在他身边走过去。
如果上一次她提出离婚只是一时的气话,那么这一次就是快刀斩乱麻的毅然决然。
或许,穆姿雅说的对,她根本配不上顾邵深,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是他所能要的起。
曾经的她总是不肯认命、不肯接受现实,总是一次次的在绝望过后重新对顾邵深燃起希望。
现在她终于明白,一错再错的从来都不是顾邵深,而是她自己。
是她妄想了太多、奢望了太多。
穆姿雅说的对,她早该认命的,幸福从来就与她无缘——
旁人一眼就看透的道理,她竟然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肯相信。
“晓晓,到底因为什么?”
顾邵深的右手身向前,有力的手掌如铁环般扣住她的手腕:
“就因为昨晚的事么?晓晓,昨晚我没有舞厅找你是因为接到阿福的电话,我妈的心脏病犯了,所以我来不及通知你就赶去了医院。”
“我承认是我不对,我至少应该打电话告诉你的,晓晓,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在跟我赌气的话,我向你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没必要因为这点事跟你赌气……”
舒晓纤细的手腕被顾邵深抓的发麻,她手里的雨伞落在地方,随之被呼啸的冷风吹出老远。
冰冷的雨水倾盆浇在她的头上,然而,她竟感觉不到冷,唯有瘦弱的身子在风里剧烈颤抖着,她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邵深,我不想跟你吵,请你放开,从今以后你玩你的女人、我找我的男人,我们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说着话,舒晓想甩开顾邵深,然而,他有力的手就像粘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怎么用力也甩不掉。
“呵呵……”
顾邵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各种情绪如刀刃般在他漆黑的双眸里刺着、割着,他深蹙着墨眉,藏住眼底那丝受伤:
“舒晓,我早该猜到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是因为顾擎帆。”
舒晓的心忽然颤了颤,这瞬间,心里有股寒流顺经血脉逆流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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